邮箱帐号: 密码:
English日本語简体繁体

张红:让改革的信念在磨砺中历久弥坚

时间:2016年12月05日来源:《中国艺术报》作者:张悦

让改革的信念在磨砺中历久弥坚

——专访第十次全国文代会代表、中国杂协副主席、中国杂技团有限公司总经理张红

  中国杂技团作为全国首批文化体制改革试点单位于2006年12月实现转制挂牌经营。在整整十年的改革过程中,中国杂技团主动脱离事业体制的“温室”,从零开始进行全新发展模式和生态环境下的内外兼修,在勇敢的实践磨砺中积累了宝贵的改革经验,培养了昂扬的企业精神,改革信仰历久弥坚。在刚刚闭幕的第十次全国文代会上,本报记者就文化体制改革与创新的话题专访了本次全国文代会代表、中国杂协副主席、中国杂技团有限公司总经理张红。

张红近照 张悦 摄

  记者:作为中国杂技界的一位代表,您在聆听习近平总书记在第十次全国文代会开幕式上的重要讲话后有着怎样的感受?结合杂技艺术的整体状况,您认为我们下一步努力的方向是什么?

  张红:现场聆听了习近平总书记在这次全国文代会开幕式上的重要讲话,真是非常激动,他用特别具有感染力的语言和特别具有哲理的论述为我们指明了方向,整体布局了文艺未来的发展走向,而且对我们艺术工作者提出了很殷切也很严肃的要求,同时还鼓舞了我们的士气。

  这次讲话肯定了我们文艺工作者是一支有智慧有才情、敢担当敢创新、可信赖可依靠的队伍,还用“党和人民感谢你们”这样的话语,听后真是心潮澎湃。我们特别受鼓舞,也希望能够将习总书记的讲话贯彻到今后的工作中去。特别像我们中国杂技团,是代表新中国第一个出访的文艺院团,始终担负着“人民外交官”这样的重任,我想我们会继续加大民族文化宣传的力度,本着让中国气派屹立于世的原则,在国际的赛场上、市场上,凸显我们的中国气派。

  记者:今年正好是中国杂技团文化体制改革十年的一个重要节点,在这个节点上看中国杂技的发展有什么样的心得?

  张红:中国杂技团算是我国文化体制改革的一个先行军。在这十年中,我们不断地找寻企业发展的路径,不断地与市场相融合,在这个阶段也不忘我们的初心。我们是国家建立的第一个文艺院团,包括在文化外交,以及不断地塑造精品、传承经典等方面,一直没有停歇。创新理念也一直激发艺术生产的活力,中国杂技团始终秉持“追求卓越、力塑经典”的创新发展理念,充分发挥艺术人才的领军作用,为艺术名家成立工作室(孙力力工作室、王建民工作室、何晓彬创作室和李宁魔术团),由他们带领艺术创作和生产团队致力于创新理念的实践工作。转制十年间,中国杂技团积累了近百部具有自主知识产权的节目类作品。

中国杂技团所获荣誉

  记者:近年来,特别是在一些重要的艺术节上,中国杂技团斩获不少大奖,中国杂技团代表中国杂技为祖国争了光,特别值得点赞。

  张红:的确如你所说,在这方面我们是非常自豪的。中国杂技团自2006年底转制以来,先后有11个精品力作在国内外各类赛事中斩获金奖21枚。大量原创作品的积累和在国内外各类赛事中的持续亮相和摘金夺银,印证着“改革”对中国杂技团乃至中国杂技界艺术生产力所形成的有效激励。2013年和2015年,中国杂技团的《俏花旦·集体空竹》《圣斗·地圈》和《协奏·黑白狂想——男女技巧》等节目先后参加第37届和第39届蒙特卡洛国际马戏艺术节比赛,并开创了一团为中国杂技界连续两次(第13尊和第14尊)赢得世界杂技最高奖——“金小丑奖”的全新纪录。这两尊“金小丑奖”与2012年上海杂技团获得的“金小丑奖”共同成为第九次全国文代会以来,中国杂技界连续三次问鼎世界杂技最高奖的行业纪录,为中国杂技界的艺术发展历程书写下了史无前例的辉煌。

中国杂技团获奖杂技剧照:《协奏·黑白狂想——男女技巧》(上)、《俏花旦·集体空竹》(中)、《揽梦擎天·摇摆高拐》(下)中国杂技团供图

  记者:结合对外文化交流,您认为中国杂技与西方杂技马戏行业的区别在哪里?我们如何坚定地走好中国特色的杂技这条路?

  张红:西方的杂技马戏行业以自由职业艺人为业态基础,并以此形成了较为固定的定价和议价模式,而中国以演出团体为行业的业态基础,团体除负担演员的演出费外,还要承担大量的保险、公积金、工伤医疗等成本开销,以此种业态基础在参与西方市场的国际演出过程中,在议价方面通常难以具备显著的提价优势。但是,中国杂技团原创作品陆续在世界范围内的摘金夺银,不仅让中国杂技团的艺术原创实力得到了广泛的口碑传播,更是逐渐凝聚成为了一种特色市场品牌,为中国杂技团吸引了大量商机,并形成了中国杂技团“以赛场带动市场”的独特“走出去”拓展模式。

  中国杂技团的原创作品,因为其独特的唯一性而在国际市场中形成了“物以稀为贵”的显著市场价值效应,促使中国杂技团《腾韵·十三人顶碗》《揽梦擎天·摇摆高拐》《俏花旦·集体空竹》《圣斗·地圈》《激踏·球技》以及《协奏·黑白狂想——男女技巧》等一系列优质节目在国际市场的议价中以高于普通传统杂技节目2至3倍的国际市场价格成交了大量的优质订单。

  记者:您提到的“物以稀为贵”的市场价值效应很值得研究,在树立品牌意识的同时,勇敢拓展各类演出活动,为自己寻出路,也给行业树立了典型,对于处在文化体制改革中的国有院团来讲,都是有启发的。

  张红:中国杂技团以“让世界观众看到最好的中国杂技”为集体奋斗目标,在坚持艺术精品创作的基础上,持续开拓国内外市场中的各类演出活动。尤其是在坚持品牌节目交易的同时,也在剧目或晚会的整体品牌塑造方面坚持开拓。中国杂技团原创《天地宝藏》剧目成功塑造了北京市旅游演出市场的驻场演出项目品牌,很受市场欢迎。在国内市场上,我们始终坚持进行自主品牌的整体经营运作,先后组织《中华魂》《杂技魅影》《Splendid·一品一三绝》《再见,飞碟》《金小丑的梦》《杂技王》《北京》《熊猫当家》等多个晚会和剧目在境内外多个国家和地区进行巡回演出,形成了良好的品牌效应,并收到了社会各界的广泛好评。值得一提的是,正因中国杂技团市场口碑的积累和艺术品质的持续影响力,让从不接受杂技演出的国家大剧院为中国杂技团首度破例,中国杂技团的《第六十一块金牌》于2015年成为首个登上中国最高艺术演出殿堂光荣绽放的杂技剧目。

  我特别想表达的是,节目类作品的颠覆性创新是中国杂技团从杂技艺术本体创新方面持之以恒的坚守,从杂技技艺本体的颠覆性创新研究入手,配合各类新型的创新道具和高品质艺术化的创排手法,逐渐打磨出一个又一个技与艺完美结合的经典力作,这些作品不仅在很大程度上促进了中国杂技艺术的创新发展进程,而且在世界范围内也赢得了同行业专家和权威的高度评价和认同。

  记者:“知识产权”是原创作品的核心生命力,更是转制文化企业参与市场竞争的核心竞争力之一。但一个好作品出来后,会出现一些跟风模仿山寨作品,你们又是如何应对的?

  张红:中国杂技团在转制后,“知识产权”意识觉醒较早,并围绕著作权、商标和专利三个核心方向,开展了一系列卓有成效的工作。中国杂技团注册著作权5项,先后在国内外实现商标注册74项,实现专利注册14项(目前保有有效专利权10项)。如《俏花旦·集体空竹》节目于2010年荣获“世界知识产权组织版权金奖(中国)作品奖”,这也开创了中国杂技界在知识产权领域工作成果的先河。此外,中国杂技团还在上述工作成果基础上开展了围绕“知识产权”开发的一系列初步尝试,我们与歌华有线初步实现了以杂技音乐剧《再见,飞碟》版权内容点播为基础的合作尝试。此外,还有一系列品牌授权推介、节目授权演出经纪等围绕“知识产权”展开的系列合作,均取得了有益的实践成果,为中国杂技团乃至行业内确立规范的作品意识和未来持续深化“品牌”和“知识产权”运营积累了宝贵的经验。

  记者:习近平总书记在讲话中特别提到了人才培养的问题,尤其是青年人才、体制外人才的团结和培养方面要加大力度。您还是北京市杂技学校的校长,能否谈谈在杂技人才培养方面的经验和发展方向?

  张红:中国杂技团与北京市杂技学校可以说树立了艺术界“校企合作”的成功范式。十多年来,中国杂技团与北京市杂技学校共生共荣、携手共进,形成和深化了“文化贯通、机制共生”的共生发展局面。理念的融合、文化的贯通、机制的共生、举措的循环是保障团、校一体的四大重要维度。这些年来,团、校在环境建设、综合管理保障、人才发展接续、教科研及业务创新发展方面,开展了大量卓有成效的工作。一方面,中国杂技团利用行业一线院团的身份与资源深入参与到教研和专业教学实践中去,将实际的市场需求反馈给学校,指导专业教学调整、提供实践平台,积极配合学校培养出专业过硬和实践能力强的艺术人才;另一方面,学校的专业力量也深入进中国杂技团的业务创新发展中去,协助节目本体创新和道具研发,特别是道具的研发与创新所取得成果并得到应用后,会继续反哺学校的专业教学。

  值得介绍的是,我们现在已和一些知名高校合作进行了人才贯通培养的机制,我们的学生可以学习到本科毕业,也就是具有大学本科学历,这个举措是从今年开始实施的,这也填补了中国杂技教育的一项空白,将会大力促进整个杂技行业的发展。


(编辑:王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