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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格纳歌剧,中国十年!

时间:2015年11月18日 来源:《中国艺术报》 作者:

 

  2015年北京国际音乐节上演的歌剧《纽伦堡的名歌手》剧照

 

  2015年中央歌剧院演出的《尼伯龙根的指环》之四《众神的黄昏》剧照 费 斌 摄

  名家访谈

  演瓦格纳的歌剧,等于造出歌剧版航母——访中央歌剧院院长、著名指挥家俞峰

  □ 本报实习记者 赵志伟

  9月下旬,中央歌剧院再攀高峰,挑战瓦格纳歌剧作品的鸿篇巨制《尼伯龙根的指环》系列之四《众神的黄昏》,并作为2015年国家艺术院团演出季的重要曲目与观众见面。有评论指出,演出瓦格纳的歌剧相当于造出了中国歌剧史上的第一艘航空母舰。事实上,该院自2011年9月于国内首演瓦格纳的歌剧《汤豪瑟》以来,每年推出一部,陆续将《尼伯龙根的指环》系列搬上舞台,成为中央歌剧院国际性地位的一个标志,先后被欧美主流媒体《纽约时报》及《金融时报》等给予高度评价。

  记者:此次瓦格纳的歌剧《尼伯龙根的指环》之四《众神的黄昏》上演,延续了中央歌剧院前两年的做法,可谓是举全院之力重拳出击,仅演出时间就长达五个半小时,非常考验演员的实力。如此重要的作品,为什么只上演两天时间?

  俞峰:我们没有办法,演出场地目前只能安排在国家大剧院,别的剧院乐池太小,演不了。而国家大剧院的场次安排非常紧张,我们前期演出装台需要两天时间,正常的话得一周,还有演员彩排等,这两天的演出时间还是挤出来的。此外,就《众神的黄昏》来说,同一组演员连续演出的时间长,既是脑力活,也是体力活,时间太长了对演员身体也不好。

  记者:中央歌剧院能以自身实力完整上演《尼伯龙根的指环》系列,着实不易、可喜可贺。有没有考虑过明年或以后,将《尼伯龙根的指环》系列分别在春夏秋冬季节或某个时段,依次全部演一遍?这样对演员也好,想必观众也很期待。

  俞峰:当然,将来我们会在中央歌剧院的新剧场演出,不过现在还在建设中,预计2018年落成。届时,整个《尼伯龙根的指环》系列,会在一周之内全部演完。

  记者:您如何看待中央歌剧院《尼伯龙根的指环》系列的演出?

  俞峰:歌剧艺术在16世纪起源于意大利的佛罗伦萨,17世纪才开始出现德文创作。此后经过莫扎特、贝多芬、瓦格纳等人的努力,德国歌剧取得了很大成就,特别是瓦格纳的《尼伯龙根的指环》系列更是成为歌剧艺术中的巅峰作品。而中国的歌剧院团要屹立于世界民族歌剧之林,必须要创作出属于自己民族的优秀作品,而创排世界优秀的歌剧剧目,尤其是高难度的瓦格纳作品,无疑是一个很好的学习过程。此前,中央歌剧院已经成功地演绎了瓦格纳《尼伯龙根的指环》系列之《女武神》和《齐格弗里德》,今年我们继续勇攀高峰,演绎了《众神的黄昏》。唯有不畏艰险,勇于攀登,才能成功地发展歌剧院的整体实力,闯出一条我国歌剧院发展的成功道路。

  记者:毫无疑问,瓦格纳的歌剧《尼伯龙根的指环》是世界歌剧艺术名作。中央歌剧院能够连续几年上演该剧,一方面足见贵院实力不俗;另一方面,您作为一院之长,也是在探索中国歌剧院的成功之路。但就演出效果来说,中国观众看此剧,会不会类似让外国人读《红楼梦》一样,多少还有点困难?

  俞峰:不会的,我们现在看古希腊的神话,隔阂就没有多大。而《尼伯龙根的指环》是北欧神话故事,电影《指环王》《霍比特人》等也是讲述北欧神话,这些年来我们国家的观众对北欧的神话故事已经有了一定的了解,比如《女武神》的故事情节在游戏里面就有,所以说没有太大隔阂,尤其是在音乐和戏剧上。

  记者:整部《尼伯龙根的指环》系列剧目演出时长超过17个小时,不仅考验演员的水平,更考验歌剧院的综合实力。

  俞峰:目前来说,世界上能上演这个剧的都不是很多,中央歌剧院作为中国的国家歌剧院,在亚洲是首屈一指的。而且,如果一个歌剧院能完全依靠自己的演员、装备等演出《尼伯龙根的指环》系列,那更是少之又少。早在2013年7月,中央歌剧院曾“全华班”首演《尼伯龙根的指环》之二《女武神》,也就是说全部由华人演唱、导演、指挥和演奏该剧目,受到了媒体及观众的高度赞赏,被誉为“开创了时代的新纪元”。2014年9月,中央歌剧院独立制作的《尼伯龙根的指环》之三《齐格弗里德》在国家大剧院首演,更具有里程碑意义,不仅意味着中央歌剧院的制作能力迈入了新的阶段,同时向世人展示了当代中国歌剧的艺术水准。

  在国外,演员是签约制,演出时大家才聚在一起,跟我们国内的“全华班”不同。因为中央歌剧院作为中国的国家歌剧院,承担着积极推动中国国家艺术形象的重任,因此我们必须培养自己的歌剧人才。如果花钱请外国人来唱,很容易,随时随地都可以,但那不是我们的目的,我们是要通过上演、学习、借鉴瓦格纳的歌剧,培养我们的演员和演出队伍,同时创作和上演我们原创的歌剧作品。所以,我们排演《尼伯龙根的指环》系列,有着更深层的意义。

  记者:您曾说,歌剧之于西方就像戏曲之于中国,两者有相通之处。作为专业人士,您认为歌剧艺术的魅力体现在哪里?

  俞峰:主要体现在两个方面,首先是音乐艺术,音乐有其自身的审美功能及情感意义,全世界语言可以不同,人种、肤色等可以不一样,但音乐是没有国界的,基本情绪、情感是一致的;其次是戏剧,跟音乐一样,甚至更加彻底,从最早的祭祀仪式开始,到模仿、逐渐产生戏曲艺术,戏剧的特征就是把具有审美功能的模仿转化为了艺术,特别在没有影视艺术的阶段更是如此,甚至转述就是一种戏剧化的表演。

  记者:在中国,音乐和戏剧结合产生戏曲艺术。而西方的音乐和戏剧结合后,称为歌剧艺术。为什么?

  俞峰:我们中国的戏曲艺术是以歌舞演故事,西方的歌剧艺术也一样,歌就是音乐,舞就是戏剧,而故事是核心。所以,京剧也可以叫“北京歌剧”。

  记者:两者有何不同?

  俞峰:大体而言,中国的戏曲艺术偏于写意,而国外的歌剧艺术比较写实。比如演出中需要一匹马,中国的戏曲艺术借用抽象的程式化动作或声音表现,而西方歌剧艺术有时真马就被拉上去了,这就是区别。当然,20世纪以后,西方歌剧的整个风格也在不断变化。但总而言之,在没有电影出现的时候,瓦格纳的歌剧就相当于现在的大片。

  记者:在我国,从歌剧《白毛女》诞生以来,源自西方的这门艺术在普通老百姓中,还是很有生命力的。为什么《白毛女》这部诞生于延安的歌剧会有如此旺盛的生命力?

  俞峰:这有一个过程,还有历史条件以及整个环境的作用。比如京剧在中国为什么会普及?第一,是全国各地广泛建立了京剧剧团;第二,是靠样板戏的大力推广。而歌剧艺术在中国可谓是舶来品,歌剧《白毛女》能够诞生于延安时期并得到普及,首先,要归功于我们党非常具有创新精神,思想开放,勇于学习、敢于借鉴国外艺术;其次,《白毛女》的故事核心是旧社会把人变成鬼,新社会把鬼变成人,在当时的历史条件下,具有重要的政治意义和革命教育意义;第三,从审美上来说,用了很多民歌民调及秧歌剧元素,有广泛的群众基础,非常接地气。不过,从歌剧《白毛女》第五幕来看,整个大合唱仅有中国民歌是表现不出来的,这个时候就需要借鉴西方的歌剧艺术,这是不能排斥的。

  业内评论

  指挥大师库恩托起瓦格纳歌剧双姝

  □ 周 皓

  奥地利指挥大师古斯塔夫·库恩又回来了。两年前,对于国内观众而言,库恩还是一个陌生的名字,但凭借着2013年在北京国际音乐节对瓦格纳封笔之作《帕西法尔》里程碑式的演绎,库恩成为了观众心中的英雄,一位能充分抛射出瓦格纳歌剧魅力的指挥大师。

  因为库恩的缘故,连带着他所创立并担任音乐总监的奥地利蒂罗尔音乐节也为国内观众所了解,这个堪称乐坛世外桃源的舞台为人所期待。2015年,库恩在第18届北京国际音乐节之际回到北京,而这一次他几乎带来了他的整个音乐节:两部瓦格纳歌剧《纽伦堡的名歌手》和《特里斯坦与伊索尔德》的舞台制作,以及原班乐团、合唱团和主演歌唱家。

  在北京保利剧院上演的蒂罗尔音乐节版《纽伦堡的名歌手》由库恩亲自担任导演,舞台制作十分简朴,一个倾斜的平面舞台便是剧情的全部承载,而乐团则被库恩匠心独运地放在了舞台后方,于是歌剧的全部元素都由观众尽收眼底。

  作为导演的库恩对这部歌剧的戏剧方面并无太多着墨,近似为情境歌剧(semi-stage)式的呈现。但在音乐上库恩再一次领衔了一次不可思议的演绎。作为一个歌剧组合,库恩与乐团、合唱团和歌唱演员的配合几乎天衣无缝。在他的指挥下,蒂罗尔音乐节的管弦乐团呈现出了丰富的音乐细节,自第一幕序曲开始至全剧结尾,音乐始终以无比正确的方式进行着。在大多数情况下上,歌唱家的名气与现场出彩程度成正比,这同样是此次《纽伦堡的名歌手》的情形。饰唱主要角色的几位歌手对作品有着准确的风格把握,出演男一号名歌手汉斯·萨克斯的迈克尔·库普弗-拉德茨基第一幕发挥稳健,第二幕表现平平,到了第三幕不时出彩,这其实是聪明地将体力进行适当分配,无论是从剧情需求还是观众容易记住时间更近的表现这个习惯而言,都为他在谢幕时赢得掌声起到了帮助。饰演瓦尔特的男高音沃尔夫冈·施万宁格并没有给出匹配剧中角色的表现,相比之下詹姆斯·罗瑟出演的贝克梅瑟倒是让观众感到惊喜,第二幕演唱小夜曲的桥段为其加分不少,而剧中女一号伊娃饰演者朱-安妮·比特的表现则恰如其分。

  事实上,正如蒂罗尔音乐节从无到有的过程一样,这一晚《纽伦堡的名歌手》的核心无疑是指挥古斯塔夫·库恩,对于整场演出他犹如定海神针一般,作品的全部元素均在他的掌握之中,确保这部歌剧首次在中国演出便得到了原汁原味的上佳呈现。

  随后,库恩领衔原班人马又演出了瓦格纳另一部伟大的歌剧作品《特里斯坦与伊索尔德》。隔日再战,面对这部问世百余年来素以虐心而著称的歌剧,库恩领衔的音乐家们表现更胜前日,瓦格纳特有的魅力再一次得到了激发和诠释。

  同《纽伦堡的名歌手》一样,这部《特里斯坦与伊索尔德》制作亦由库恩担任导演。但不同的是,由于戏剧结构较为简洁,以及音乐的权重更大,简朴恰当的布景和中规中矩的戏剧处理并不会过分左右观感的呈现。

  《特里斯坦与伊索尔德》一剧对于歌手的挑战十分显著,作品对于演唱中戏剧性、力量、音色和音准都有着超高难度的要求,并且要求有惊人的耐力,而这个挑战对于饰演剧名男主角特里斯坦詹卢卡·赞比奇和饰演剧名女主角伊索尔德的莫娜·松姆而言都难了些。莫娜·松姆努力保持着戏剧性和音准上的良好表现,而相应地在音色方面不得不有所牺牲。詹卢卡·赞比奇在第二幕超长的夜幕二重唱中表现可圈可点,不过总体而言发挥并不稳定。相对而言,几位饰唱难度并不那么大的配角的歌唱家表现更加令人满意。

  当晚“掀翻”房顶的是库恩棒下的蒂罗尔音乐节交响乐团。较之《纽伦堡的名歌手》,乐团在演奏《特里斯坦与伊索尔德》时更具音乐张力与幅度。著名的第一幕前奏,乐团以充分的细节缓缓铺陈而开,从节奏的把控便足以见出库恩被奉为瓦格纳专家的缘由。在整晚的演奏中,面对贯穿在作品中的“主导动机”,乐团有着异常细腻而准确的处理。往往在不同动机出现和转换时,乐队都能以十分恰当的力度、节奏和音色予以诠释,这些令瓦格纳独步乐坛的音乐密码以生动的姿态得到呈现,基本达到了瓦格纳本人“管弦乐也是表达剧情重要工具”的目标。

  纵观两晚瓦格纳歌剧盛宴,纯正的演绎成为了人们津津乐道的话题。此次北京国际音乐节上演瓦格纳歌剧也标志着一个重要的时刻——不仅是《纽伦堡的名歌手》的中国首演,其音乐的响起也标志着瓦格纳10部成熟时期创作的歌剧都在中国先后登上了舞台,而其中7部的首演都是在北京国际音乐节以极高品质所完成。如果再算上由北京国际音乐节呈现的理查·施特劳斯《玫瑰骑士》《埃列克特拉》《阿里阿德涅在拿索斯岛》等歌剧的中国首演,北京国际音乐节在德语歌剧领域的超然地位显然是无法撼动的,而整体上高品质的保证也成为了国内歌剧界的一个标杆。

  2005年,第八届北京国际音乐节完整上演瓦格纳四联剧《尼伯龙根的指环》,这是该剧问世129年后中国大陆首演,填补了中外音乐交流史上的空白

  记者观察

  钻石般的瓦格纳歌剧给我们带来了什么

  □ 本报记者 张 悦

  不久前闭幕的第十八届北京国际音乐节上瓦格纳的歌剧《纽伦堡的名歌手》中国首演,《特里斯坦与伊索尔德》情景舞台版内地首秀,堪称今年音乐节上的最大亮点。目光回溯到10年前的2005年10月23日、26日、29日和11月1日,原本平平常常的4个夜晚,原本普普通通的几千个北京人或在北京的人,共同经历了一段或许终身难忘的神奇而美妙的音乐之旅。瓦格纳的四联剧《尼伯龙根的指环》在第八届北京国际音乐节的舞台上进行了中国首演。这部需要4天、每次都从入夜演到深夜、演出时间超过16个小时的鸿篇巨制,第一次登上了中国的舞台,在当时是具有“爆炸性”的重大新闻。从2005年到2015年的10年间,中国观众对于瓦格纳歌剧的接受及理解则是一个不断进步的过程,动辄5个小时的歌剧演出并没有将观众挡在剧院外,而是越来越多的观众将这位拥有“强者意志”的歌剧界巨擎当作如珠穆朗玛峰般攀爬膜拜的对象。

  “引进《尼伯龙根的指环》对于中国歌剧观众的培养有着不同一般的意义”。北京国际音乐节艺术总监、著名指挥家余隆曾说。实际上,在世界歌剧的舞台上,瓦格纳作品上演的频率远不及普契尼、威尔第,相比《茶花女》《卡门》等经典作品,在当年国内观众对瓦格纳的作品则生疏得多。这是一次超乎想象的原点起跳和飞跃,也可称得上是“一步到位”——直接引进纽伦堡歌剧院的《尼伯龙根的指环》四联剧,而非通过相对通俗易懂的作品来进行“引渡”——“应该从‘第一口’就给他们最高级、最精美的艺术品,他们才会对其一见钟情,一往情深。”这是余隆的理想追求。

  “我们正在创造历史纪录!”当时现场的一位普通观众说,“在北京看《尼伯龙根的指环》中国首演,无论能懂得多少、获得什么,只要从头看到尾,我们就是这个重大事件的见证者。”而上海歌剧院老作曲家萧白则专程从上海赶到北京,他说:“在中国演出《尼伯龙根的指环》曾经是一个遥远的期望,可当它真站到你的门口,又感到措手不及,好像不知该怎样去迎接这个‘庞然大物’。”著名指挥家卞祖善说他从学生时代就想看《尼伯龙根的指环》,50年后他终于在北京看到了。一部世界歌剧史上绝无仅有的《尼伯龙根的指环》将中国观众对歌剧的认识拉入到一个新的阶段,也让观众对瓦格纳这位西方歌剧史上的奇才有了直观且真切的认识。

  从十年前首次引进《尼伯龙根的指环》为北京这座城市带来第一部瓦格纳歌剧,再到2008年原装引进德意志歌剧院版《汤豪瑟》,2013年与萨尔茨堡复活节音乐节联手打造《帕西法尔》,北京国际音乐节曾数次填补中国歌剧舞台剧目空白,也力求用歌剧为北京艺术舞台带来惊喜。在一场场歌剧盛宴中,不仅收获全新的艺术体验,也让城市的文化品格不断升华。而这十年间,不论是国家大剧院成立后陆续推出的多部重磅瓦格纳歌剧,还是中央歌剧院在近5年内将瓦格纳“指环”系列以每年一部的速度上演,并希冀以打造“全华班”“指环系”演员的方式展示中国歌剧的实力和艺术水准,都深刻体现了瓦格纳歌剧作为歌剧皇冠上的钻石的重要性和里程碑意义。北京国际音乐节节目总监涂松曾对记者谈到,“当时《尼伯龙根的指环》上演时,4天时间的演出对很多观众是一件接受起来困难的事情,甚至有观点认为坐不住的观众都是没有文化的人。再从2008年《汤豪瑟》的上演延续到今天,听众对于瓦格纳的认知已是越来越深。”

  两年前,瓦格纳歌剧的权威诠释者——指挥大师库恩带领中国爱乐乐团对《帕西法尔》进行演绎。而在今年的北京国际音乐节上,库恩则带来了他多达200人的庞大“军团”,演绎了5个小时的《纽伦堡的名歌手》和4个半小时的《特里斯坦伊索尔德》两部瓦格纳重磅歌剧作品。

  特别值得一提的是,指挥大师库恩作为欧洲乐坛极负盛名的奥地利蒂罗尔音乐节的灵魂人物,除了指挥之外还是舞台导演、灯光设计。早在20世纪80年代,库恩曾师从指挥大师卡拉扬,为追随瓦格纳的整体艺术理念,他不满足于只在歌剧中担任指挥工作,而是像瓦格纳本人那样将指挥、导演、制作人身份集于一身,并效仿瓦格纳创办拜罗伊特音乐节的模式,一手打造了以他本人为艺术核心的蒂罗尔音乐节。正如库恩所说,“我们是全球唯一一个基于瓦格纳本人的想象进行创作的音乐节。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们实现了他在自己的瓦格纳音乐节中最本初的一些构想。”

  瓦格纳素以严肃和深奥著称,对于他的作品,听众或是爱之透彻或是觉得沉闷,欣赏瓦格纳的歌剧需要静下来,摒去人世间的一切繁杂,以纯净的心解读,并且更需要有造诣的艺术家的极致演绎和有文化修养的观众倾心接纳并与之共鸣。瓦格纳歌剧在中国深耕并发芽的十年,也让中国的演出环境变得越来越成熟,歌剧逐渐成为一座文化之城必不可少的艺术因子。或许正如库恩所说,瓦格纳的不少歌剧都是比较难的作品,就像在文学上也存在很多难的作品,需要多次、反复的欣赏,才可能渐渐明晰,这或许才是能够最终接近并接纳瓦格纳作品的密钥。关于瓦格纳作品登上中国舞台的故事还将继续。

(编辑:陶丽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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