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影像为媒介,展示世界遗产魅力
栏目:世遗魅力
作者:本报记者 张瀚允  来源:中国艺术报

甘肃阳关古城-丝绸之路:长安——天山廊道的路网 景卫东 摄

  雨雾缭绕的峨眉山金顶;鳞次栉比的西班牙萨拉曼卡小镇;山峦叠嶂间,穿梭于云层之中的万里长城;金色夕阳下,连缀在丝绸之路长安——天山廊道的路网上的锁阳城、玉门关……穷工极态、或宏大宽广,摄影家景卫东历经四年时间,借由工作、出差等种种外出机会,从国内到国外,以无人机的镜头记录了中外20余处人类历史上璀璨文明的世界遗产,每一幅都让人深深为之震撼。

  在聚焦世界遗产拍摄主题前,景卫东的无人机摄影题材较为广泛,用他自己的话说:“有机会就飞,看到什么拍什么。”而近年,生于北京、长于北京的他,受这所城市深厚的历史文化底蕴影响,逐渐萌生出用照片记录、展示世界遗产的想法:“世界遗产是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确立的人类的共同财富。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从1972年开始对全世界的自然和文化遗产进行梳理考察研究,确定了《世界遗产名录》,这个题材本身已经具有毫无疑问的重要价值。中华文明经历了5000多年的发展,形成了数量巨大、种类丰富、特征鲜明、分布宽广的各类不可移动文物、可移动文物、非物质文化遗产等,是人类共同的瑰宝。在世界文明的历史长河中,中华文明具有独特而重要的作用。中国自1985年加入《世界遗产公约》以来,至2019年已成功申报世界遗产55项,其中,文化遗产37项、自然遗产14项、自然与文化双遗产4项。世界遗产总数、自然遗产和双遗产数量均居世界前列,而北京就占有7项世界遗产,这是多么丰厚的资源。”谈及拍摄初衷时,景卫东说。由此,他从身边素材入手,两年间多次往返于箭扣长城等北京周边游客较少的长城遗址,古老文明随着角度、时间节点的不同,在景卫东的镜头下展现出变化万千的壮观景象。

  在景卫东看来,世界遗产题材的拍摄需要摄影师严谨、端正、认真的拍摄态度,绝对马虎不得,这似乎与他军人身份培养出的行事风格不无关联。他说:“拍摄前一定要做功课”,每到一处,景卫东都会提前做好准备,各种查阅资料、熟悉当地地形来了解拍摄目标。适合的天气、拍摄时间和地点等元素的选择,更是有许多外行人不知的门门道道。朝霞、晚霞、云海、雾凇,都是景卫东钟情的场景。有时,为了追求“大片”效果,他甚至会特地赶着台风前后、下雪、闪电、平流雾等极端天气出行。“计划拍摄某处世界遗产时,需要提前3天就开始看天气预报,当天出门前,还要用专业天气预报软件查询云海、霞光指数、海拔高度等。有一次拍摄长城,预测云层高度是700米,而无人机只能飞500米,因此,我们特地找到海拔适合的拍摄地点,才没有让努力落空。拍摄大运河北京段时也是如此,在拍摄前,我提前在地图上选择好地形复杂、构图效果出彩的弯道流域,对晚霞与云海出现概率进行预测,做了功课、有备而去,才能每次去每次都有收获。”景卫东说。

  近年来,随着无人机的普及,独特的视角使越来越多的摄影人开始投入到无人机摄影创作之中。“比如拍摄长城,普通的摄影机只能站在烽火台上,‘在长城拍长城’,而无人机视角、画幅、画面都不一样,可以进行180度、360度拍摄。航拍的视角,更能清晰地表现地理形态和大地的纹理。从空中俯瞰,从山脉到河流,从森林到平原,这种‘上帝视角’使我可以感受到自然文化的壮阔与柔情,感受世界文化遗产的厚重与传承。无人机最大的便利就是可以在飞行中寻找最佳的拍摄角度,寻找最动人的景象,但是,这需要掌握纯熟的拍摄技巧,也需要控制人冷静、沉着,对突发情况具有判断能力。”景卫东回忆道,在敦煌拍摄丝绸之路时,恰逢有会议安排,等到会议结束、一行人赶到景区,已经错过了开放时间。日落是航拍最佳的时间,而太阳不等人,当时,距离他想要拍摄的阳关古城遗迹还有2公里,景卫东当机立断,操作无人机“盲飞”入景区,通过控制台画面观察位置,以多年积累的经验顺利完成了这次远程拍摄。画面中的古城遗址静静伫立在一望无垠的戈壁滩中,沐浴着阳光的余晖,为景卫东的世界遗产专题又增添了精彩一笔。

  今年7月,第44届世界遗产大会在中国福建省福州市设立主会场,以线上为主的方式举办。在对世界遗产研究拍摄的过程中,摄影以其独特的无国界的影像语言,真实直观的再现功能,发挥着不可替代的作品,成为非常有效的表达方式。“作为一名摄影人,除了记录身边生活外,我有责任和义务聚焦世界遗产,从保护、传播的角度出发,用影像的语言记录好、保护好、传承好世界遗产,要更多的人以不同视角欣赏世界遗产在中国的盛景,这是我想做的。”景卫东动情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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