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砚辉、尹昉等参演图米纳斯版话剧《浮士德》——
思想的精灵在剧场游荡
栏目:创作谈
作者:张悦  来源:中国艺术报

  “歌德的《浮士德》就像是一个哲学寓言故事,它让观众去思考生命。里面承载的不仅仅是浮士德的一生,而是整个时代。剧场是我们思考的工具,我和观众一起通过剧场思考和分析生活。”阔别观众三年之久的里马斯·图米纳斯版话剧《浮士德》于12月9日、10日在清华大学·新清华学堂上演。由著名演员王砚辉、尹昉、张歆怡、胡靖钒组成的新的演员阵容赋予了《浮士德》新的生命力,舞台呈现令人眼前一亮,使得这样一部思想艰深、叙事宏大的诗剧能够更亲切地走近观众。2019年底,话剧《浮士德》曾在中国首演,成为年度票房口碑俱佳的作品。但因种种原因,该剧首演后就未能再次演出。

  时隔三年,今年1月,出品方在特拉维夫与导演重新签订复排工作的协议,导演许诺六七月来北京排练,但是五六月的时候导演病情再度复发住院。7月,《浮士德》剧组18人跨越15000多公里远赴特拉维夫,和正在与病魔抗争的图米纳斯导演汇合,进行跨国排练。时隔三年多再排《浮士德》,全新的演员阵容,也让图米纳斯导演对《浮士德》这部作品有了新的发现,他说,“这不是上一版的复排,而是一次全新的创作。新演员有自己的个性,他们展现自己的独特演技和人格魅力,甚至独特的精神生活。”

  重新启动的话剧《浮士德》启用了全新的主演阵容。图米纳斯称赞饰演浮士德的王砚辉表演非常松弛:“他是非常有经验的演员,适应能力非常强,我真的感到很惊喜。”谈及这次合作,王砚辉说:“我最初看了剧本就挺喜欢,为什么喜欢呢?因为看不懂,但是有感觉,我觉得可能‘有感觉’就对了。之前看了导演的《万尼亚舅舅》,觉得和我的感觉不谋而合,很多深刻的东西应该用戏剧性的东西去演出来,大家首先爱看了然后再去思考。我想不要把懂的东西演得不懂,最好是把不懂的东西演得让大家能看进去。”

  舞者出身的影视演员尹昉此次在剧中饰演墨菲斯特,年轻的外表和丰富的肢体语言让导演相信“墨菲斯特永远活着”,并为尹昉设计了一个新形象—— “墨菲斯特活了几千年,但看不出来他有多大年龄。正是尹昉的年轻,让我想到墨菲斯特永远活着。正因邪恶吸着善的能量,所以看上去永远这么年轻。”尹昉表示:“之前我也翻过《浮士德》这本书,很难看完,因为它对我们来说太遥远了。作为演员我们的任务就是要把这么高深遥远的东西具象化、当代化。我们怎么去呈现一个当代的浮士德精神?我怎么呈现一个具有当代性的魔鬼?他和浮士德到底在进行怎样一个赌局或者冒险?这个是我们在排练过程中持续去挖掘和寻找的,我们也找到了一种属于尹昉和王砚辉的魔鬼和浮士德的关系。”

  两位新女演员的加入,也让图米纳斯导演感受到了《浮士德》的“复活”。曾出演过电影《金陵十三钗》的青年演员张歆怡饰演玛格丽特,她说:“对我来说排这个戏是个打碎、重建、思索的过程。导演说你看着远方,像是看到一颗星星,很孤独,只有那颗星星可以陪着你,只有它听见你说话。我无法形容我当时听到导演说这些话的时候的情感,我感觉这也是他近些年的人生感悟。”饰演马尔特的胡靖钒曾出演田壮壮导演的电影《小城之春》,她谈道:“戏剧是对于哲学的一种有趣的诠释,它降低了哲学的门槛,让很多人敢于跨进来,否则大家都被挡在门外谁都不敢往里走。当这个门槛降低了,大家能踊跃地进来看,就是一件好事,不管看懂了多少,都会有他的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