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市文联举办杂技剧《桥·家》研讨会——
深挖长江文化内涵
打造当代“新红色文化”力作
栏目:新视线
作者:蒋灿灿  来源:中国艺术报

  南京长江大桥是我国第一座自行设计、自行施工建造的双层公路、铁路两用特大型桥梁。在历时12年的建设过程中,广大建设者自力更生、艰苦奋斗,战胜了一个又一个常人无法想象的困难。如何用杂技剧来表现60年前新中国第一代桥梁建设者如火如荼的革命热情?由南京市文联主办,南京市文艺评论家协会、南京市杂协承办的杂技剧《桥·家》作品研讨会日前在江苏省南京市举办,与会专家围绕该剧的文化内涵、表现形式、舞台呈现等进行了研讨。

  南京市文联党组书记、常务副主席任家龙介绍,为贯彻落实习近平总书记视察江苏重要讲话指示精神,深入研究长江文化内涵,助推杂技剧《桥·家》打磨成一部精品,南京市文联举办杂技剧《桥·家》作品研讨会,尝试评论前置和主动介入重点文艺作品创作生产,充分发挥文艺评论的主动性和前瞻性,切实增强评论对文艺创作的引导作用。

  研讨会上,江苏省作协副主席、江苏省文艺评论家协会主席、南京市文艺评论家协会主席汪政表示,文化不等于历史,任何一种文化都需要生长。南京的红色文化不能仅仅局限于雨花英烈等,红色文化也可以是流动的,过去、现在、将来都有红色文化基因。新中国建设过程中涌现出的吃苦、耐劳、拼搏、不畏牺牲、创新、担当的精神,也是红色文化的基因。“所以,我认为《桥·家》是一部典型的新红色文化的作品。南京长江大桥的建设命脉在哪里?主要的特点在哪里?要从这样一个历史建设事件当中提炼出来、为我们当下所发扬光大的东西是什么?这部剧在主题上抓得非常准,同时又兼顾了杂技的形式,实属不易。”

  《桥·家》沿着一位“桥二代”的回忆,通过旁白结构故事,通过讲述两代人与大桥之间的缘分来传承大桥精神。东南大学文化发展战略规划研究中心主任、中国传媒大学艺术研究院常务副院长王廷信表示,一个剧目的价值主要集中在故事的叙述形式和故事的表现形式上。该剧成功塑造了因建设大桥而相识相恋的青年男女形象,并让二人从相识到相恋的过程与大桥从开建到合龙的节奏天衣无缝地契合起来,在故事结构和叙事形式上体现出编导的智慧。在表现形式上,《桥·家》也沿着故事叙述的节奏,营造出大桥建设过程中的一系列典型情景,让杂技和舞蹈以生动活泼的形式穿插其中,以浓郁的趣味性、鲜明的画面感和饱含激情的抒情色调,富有智慧地展现了大桥建设波澜壮阔的景象、建设者们的勤劳智慧、男女主人公的美好爱情,体现出南京长江大桥的建设者们不畏艰险、独立自主、自力更生的崇高精神,充分地展现出杂技和戏剧有机融合的无限魅力。

  南京大学教授康尔认为,这部杂技剧题材、话题选择得非常妙。“在共和国的建设史上,南京长江大桥的建设是个重大事件,是一项了不得的伟大成就,把不可能变成了可能,其背后丰富的内涵值得用一部大型的文艺作品来予以探究和展现。该剧故事讲得流畅、清晰、完整。从人物的造型到穿着、从环境的取舍到最后的呈现、从事件的发生到发展,几乎原模原样地还原了当时的生活。”他建议,在修改时可以降低一些与现实的相似度,增强写意化。

  江苏省影协电影理论和评论委员会常务副主任、南京艺术学院特聘客座教授张永祎用“凝练”“大气”“惊险”“立体”等词来概括这部杂技剧的特点。他说:“当年的建桥工人心中有梦、脚下有路,虽九死而未悔,他们是建桥的功臣,也是自己的英雄。主创人员也紧随其后,用心尽责、用笔担责,努力书写出心中的钦佩,高擎理想火炬、传递时代精神。”

  南京杂技团近年来在创新的理念下,创作了一批优秀剧目。在江苏省剧协副主席、秘书长吴大忠看来,这部杂技剧是大题材、小切口,结构精简。作品以大桥建设作为背景,从以父母亲为代表的建设者的情感切入,以小见大、以情抓人,把人物情感的关键点和大桥建设进程中的艰难相结合,将杂技比较自然地嵌入其中,使得整部作品在结构上同时体现出杂技的特征和戏剧的特质。此外,作品的杂技技术难度和惊险系数很高,增强了观赏性。他建议,适当增加南京长江大桥的“江”的元素。

  南京市委宣传部常务副部长纪增龙表示,文艺评论对引导推动文艺创作、提高大众审美鉴赏能力有着重要作用。剧目的修改相当于二次创作,挑战难度很大。希望主创团队充分思考吸收专家的建议,敢于抛弃原有的一些束缚,努力把这部剧打造成思想精深、艺术精湛、制作精良的传世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