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善美是艺术永恒的标准
作者:赵德鸿  来源:中国艺术报

  我有幸代表“骨二苏”二组的全体同学总结两周以来的学习心得体会。在短暂和愉快的学习过程当中让我感受到了每位学员的个体生命的美丽绽放。

  楚小庆对个别艺术脱离社会需求、艺术理念滞后、理论与创作实践相脱节、艺术样式发展不均衡等目前存在的实际问题作出分析和探讨。丁玉龙在王一川老师提出的“评论者要有世界眼光、中国立场、学术个性”的基础上,他希望再加一个“民族特色” ,他也提出重建中国诗歌美学的学术主张,认为当下的诗歌创作脱离母语,西化意识明显,要扎根中国传统文化之中,让日常性成为诗歌的新常态。方丽萍认为文艺评论家应该具有深厚的传统文化素养,如果没有古典文化的基础,就会停留在对一些问题的表面化看法上。对于学术领域存在的功利化与急躁化倾向,她提出发扬超功利的文艺批评精神。

  何平针对当代文化思潮与艺术表达,提出当代文艺思潮概念界定是前提,批评家自身的审美能力是关键,而自身的审美能力是取得批评家资格和进行批评的前提,他也提出文学如何回到文学本体研究的问题,主张文学应以文学内部的本体研究作为自己的阵地。李超德认为伟大的时代要有伟大的作品来回应,文艺批评的前提是必须要有上乘的作品,好作品才能引来更好的文艺研究和文艺批评,所以艺术繁荣靠作品的力量。他旗帜鲜明地反对和批评了小文人式的牢骚和感叹,提出个人价值与家国情怀应相融合、相统一。李清霞认为各种艺术门类都是相通的,强调文艺对大众审美趣味的引领作用,强调文艺批评者必须以文本分析和文本细读为前提,她对靠骂人成名的所谓酷评反倒是能够占领市场深表疑虑。刘铁群认为阅读要调动所有的感官,仅凭眼睛看那是复习生字。

  聂伟认为每一位批评者都有对这个时代的责任,并对近期热映的《百鸟朝凤》做了专业的解读,分析了电影自身存在的问题,乃至电影市场的波动起伏的潜在因素。裴亚莉认为批评就是写作,希望大家更多地关注反映中国西部的电影,关心西部文化建设。夏烈认为在危机中寻找生机,是当下文艺的必由之路,特别是当下所谓的边缘化艺术,现在是边缘,未来也许就是中心,所以文艺发展需要关注新文艺、新青年、新产业。杨红莉认为文艺批评需要德与理,但更需要参与到社会实践和艺术实践当中,才能准确判断、准确发声。杨四平认为当代文艺批评存在“四化”问题,功利化、娱乐化、飘浮化、后功利化,并提出扭转的办法是“四感” ,即刺痛感、分寸感、威严感、艺术感,旗帜鲜明地反对所谓正确的废话,推崇干干净净的写作,坚持中产阶级的写作立场。

  于昊燕提出文艺批评必须深入了解少数民族艺术创作的语境,文艺批评必须坚持两种实践,一是文本细读,二是了解文化语境,否则就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的批评。张爱凤认为文艺批评必须打破学科壁垒,实行跨学科研究。针对艺术创作实践与艺术理论批评二者彼此不相认同的现象,她提出文艺批评家不可以刻舟求剑,要深入到艺术实践之中去体会,才能切中要害,并希望对社会流行的文艺热点问题构建集体讨论的平台,形成一种共同参与的风气。我认为有各式各样的文艺,就有各式各样的文艺批评。在当今自媒体时代,人人都是思想家,人人都是艺术家,人人都是批评家,是自说自话的转型时代。文艺批评家和文艺工作者要注重引领时代文艺的精神走向,担负起对社会真善美的评价和传播。文艺如百味,各有所需,各有所爱,但真善美是艺术永恒的标准。

(赵德鸿  哈尔滨师范大学文学院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