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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情 中国梦——马万国中国画作品展将在中国美术馆举行

时间:2014年08月11日来源:《中国艺术报》作者:

  主办单位:中国美术家协会艺委会、中国艺术报社、山东省美术家协会、中国作家协会诗刊社

  展览地点:

  中国美术馆2、4、6号厅

  展览时间:

  8月28日——9月9日

  开幕时间:

  8月28日14:30

马万国

  艺名抱海,齐鲁人士,曾就读于中央美术学院国画系,现为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作品曾多次入选中国美术家协会等组织的全国性大展并获奖,多幅作品被人民大会堂、中央军委办公厅及国家级纪念馆、博物馆等单位收藏,著有《波澜壮阔的山水画》教材丛书。

以大气势创造“莽昆仑”意象——评马万国的昆仑系列作品

王 镛(中国艺术研究院研究员、博士生导师、中华书画家杂志社总编辑)

  昆仑山被尊为万山之祖、中华龙脉,在《山海经》等古代典籍中“昆仑”是富有神话传说色彩的神山,曾引起历代诗人的吟咏赞叹。毛泽东的革命浪漫主义词作《念奴娇·昆仑》,意境壮阔、想象奇伟,一直被广大诗词爱好者传诵,也激发了当代中国画家马万国创作昆仑系列山水画的灵感。2001年,马万国初次踏访昆仑山,顿时被昆仑山那种高寒浑莽的壮丽景色征服,亲身领略了毛泽东词的博大意境,从此开始了他长达十几年的昆仑系列创作之旅。

  马万国1961年生于山东淄博,1994年结业于中央美术学院国画系,同年在中国美术馆举办马万国中国画展。当时他的创作尚未专注于昆仑题材,但他的山水画已注重大气势、大笔墨,为他日后创作昆仑系列准备了条件。尽管他并非画昆仑山的第一人,早在1965年李可染就画过《昆仑山·写毛主席词意》,后来周韶华、王广才等画家也曾魂系昆仑,但马万国的昆仑系列仍具有与众不同的艺术特色。他以毛泽东词《念奴娇·昆仑》的意境作为自己追求的大境界,同时多次深入青藏高原昆仑山区实地写生,把浪漫诗意与真实山水结合起来,运用大气势、大笔墨抒发自己豪壮的激情,创造了“莽昆仑”的雄浑意象,在当代中国山水画中开拓出一片新的天地。

  马万国的昆仑系列主要得益于写生。“横空出世,莽昆仑,阅尽人间春色。”毛泽东词开篇第一句便写出了“莽昆仑”跨越时空的雄伟感和沧桑感。而如何以中国画笔墨表现“莽昆仑”的雄浑意象,是摆在画家面前的一个新课题。如果沿用中国传统山水画的程式化笔墨,即使模仿荆浩、关仝、范宽诸家北派山水的笔法,恐怕也难以画出“莽昆仑”那种万古洪荒、无限苍凉之“莽”。我们翻阅中国古代山水画史,古人确实没有到昆仑山写生的记载。既然没有现成的传统图式可资借鉴,那么昆仑山本身就是最佳的天然粉本。马万国在他的《走进昆仑创作有感》中写道:“深入昆仑,仰观俯视,甚感宇宙之宏大、历史之悠远。我逐渐被它那茫茫无际的视野、荒凉辽阔的景色和遮天蔽日的气势所折服。蒸腾的雪山、飞动的乱云、轰鸣的河流,还有寥落的人烟……这天人合一的境界,令我心潮澎湃、神思泉涌。”正如刘勰《文心雕龙·神思》所说:“夫神思方运,万涂竞萌,规矩虚位,刻镂无形。登山则情满于山,观海则意溢于海,我才之多少,将与风云而并驱矣。”“莽昆仑”之“莽”与马万国这位山东画家豪爽朴野的个性之“莽”恰相吻合,因此特别适宜发挥画家运用大气势、大笔墨营造大丘壑、大境界的才情。这种大气势来自画家的个性气质,也来自从昆仑山写生中把握的大山大水的大结构、大走向;这种大笔墨来自画家的笔墨修养,也来自从昆仑山写生中提炼出来的各种新的笔法、墨法、皴法。

  黄宾虹山水有所谓“黑宾虹”与“白宾虹”之分,马万国笔下的“莽昆仑”也包括“黑昆仑”与“白昆仑”。在中国古代神话中,“昆仑之丘”、“昆仑之虚”亦称“黑昆仑”,原指西北大荒之中的黑色幽都、黑水发源地、太阳和一切生命的归宿。马万国创作多年的“黑昆仑”以粗笔浓墨为主,略施色彩,总体上带有黑白摄影的明暗光影和黑白版画的强烈反差效果。那些放笔横扫皴擦的肌理和大面积渲染的水墨,以及留白或飞白的局部,烘托出“莽昆仑”莽莽苍苍的质感和气势,而浓重幽暗的墨色增加了“莽昆仑”沉雄神秘的氛围。不过,常年积雪的“莽昆仑”不止“黑昆仑”一种风貌,更多时候是以“白昆仑”的面貌呈现。毛泽东词“飞起玉龙三百万,搅得周天寒彻”,写的就是“昆仑各脉之雪,积世不灭,登高望远,白龙万千,纵横飞舞”的“白昆仑”的意象。马万国最近也在尝试创作“白昆仑”。因为相对缺少笔墨发挥的余地,“白昆仑”比“黑昆仑”更难画,但画家巧妙利用大面积留白或飞白的大笔墨挥洒和背景渲染,画出了银装素裹的“白昆仑”犹如“白龙万千,纵横飞舞”的神奇圣洁的景色,更加多侧面地表现了“莽昆仑”的雄浑意象。

  毛泽东词《念奴娇·昆仑》结尾表达的革命浪漫主义理想是:“太平世界,环球同此凉热。”当然,我们不能要求画家机械地图解毛泽东词意,但那种浪漫主义的理想一定会激励画家继续创作出更多浪漫雄奇的山水画作品。

莽莽昆仑入画来——读马万国百幅昆仑山系列中国画

向云驹(中国艺术报社社长、中国文联文艺资源中心主任)

    地理资料显示,昆仑山西起帕米尔高原,山脉全长约2500公里,平均海拔5500米至6000米,宽130公里至200公里,西窄东宽,其总面积达50多万平方公里,在中国境内横跨青海、四川、新疆、西藏四省区,其最高峰是位于新疆克孜勒苏柯尔克孜自治州乌恰县的公格尔峰,该峰海拔7649米。昆仑山脉西高东低,按地势分为西、中、东三段,其中,位于西昆仑的山峰中,海拔达7000米以上的山峰有3座,6000米以上的山峰有7座,整个西昆仑山脉平均海拔5000米至6000米。位于中昆仑山的山峰中,海拔6000米以上的山峰有8座,山脉平均海拔5000米至5500米,其北坡雪线达5100米至5800米。位于东昆仑山的山峰中,海拔6000米以上的山峰有4座,5000米以上的山峰有8座,山脉平均海拔4500米至5000米。

  昆仑山雪线在海拔5600米至5900米,雪线以上为终年不化的冰川,冰川面积达到3000平方公里以上,是中国的大冰川之一。冰川融水是中国几条主要大河的源头,长江、黄河、澜沧江、怒江、塔里木河之源均是昆仑山系的冰川。

  从自然地理看,昆仑山在我国西北部,山脉绵长、山峦林立、山峰入云,是体量大、面积广、山势高的中国名山。昆仑山的自然态势雄健伟岸、高峰林立、白雪皑皑、冰川纵横,江流如注如瀑,大坂平铺直叙,峡谷交叉切割。这是人迹罕至、鬼斧神工的自然造化。

  莽莽昆仑山,纵横千万里,群峰入云端。这是中国的“天山”、“脊骨”、“顶梁”。这是中国雄视中原、俯瞰平原的顶天立地的“天柱”之山,是神山、圣山、仙山。

  古人认为,高耸入云的大山是通天塔,是登天梯,是天堂圣境、神仙瑶池。昆仑山故而也是中国的神话之山,是中国的奥林匹亚山。中国古人尊昆仑山为“万山之宗”、“龙脉之祖”、“龙山”、“祖山”,故而留下众多美丽动人的神话传说。昆仑山是中华民族神话发源的摇篮。相传,昆仑山的神话仙主是西王母,《嫦娥奔月》神话、《精卫填海》神话及女娲神话、盘古神话、共工怒触不周山等都源出于此或涉及昆仑山。道教元始天尊的道场玉虚宫也坐落在昆仑山。

  王国维《读史二十首》有诗句曰:“何当踏破双芒屐,却向昆仑望故乡。”这句诗回应了几千年前屈原《九歌·河伯》中的诗情:“登昆仑兮四望,心飞扬兮浩荡。”从古至今,昆仑山在中国人的心目中不仅是一座自然之山,它也是文化之山、神话之山、人文之山、精神之山、信仰之山、众神之山。

  昆仑山在中国伟大的历史地理版图和崇高的人文精神图式中具有至高无上的核心地位。

  以昆仑山千峰万壑、雪山圣水、万千气象作为美术创作题材和绘画的视觉表达时,会是一番怎样的景色呢?

  国画家马万国给了我们一个满意的回答。

  马万国钟情昆仑题材已经几十年了,早期就以独特的昆仑画开创山水国画的新风,所作《昆仑夕照》《横空出世莽昆仑》《西部放晴》《魂系昆仑》《昆仑晓月》《昆仑大坂》《昆仑山口》《情系昆仑》《昆仑横空》为中国画坛吹来强劲的昆仑风,其大气磅礴,其气吞山河,其伟岸雄奇,其俯仰天地,让人阔开胸襟、放开眼界、打开视野。首先,这种国画画法、取材,是中国山水画的空白。纵览古今,不仅是“名山大川僧占尽”,而且也是处处都被人画尽,无一不可画中得。恰恰是这名声显赫的昆仑山只是零星地、偶然地入得画来,不要说所谓北派山水中了无昆仑踪迹,就是当代山水名家也少有昆仑入画,昆仑山成为“黄山”一样的“画种”、“画题”、“画派”,更是无从谈起。所以,马万国专事昆仑入画,从题材上说,是开天辟地、开拓创新的。其次,让人进一步思考的问题是:为什么古今多少有雄心、有眼力的画坛奇杰,他们会视昆仑而不见呢?仔细一看,原来事出有因。所谓昆仑山,如此险峻,如此广大,如此神韵,却原来也不是可以轻易入画的。它没有传统山水画中的“人文”情调,它过于自然、原始、原生,它苍茫荒凉,它无边无际。它逸出了传统题材的边界,所以不入画;它需要强健的体魄和气势才能驾驭,也需要经年累月地攀爬、行走以及用适宜的创新的笔墨才能得其形状,所以难入画。

  马万国积数十年之功,咬定“昆仑”不放松,以“百幅昆仑山系列”为题,全面书写昆仑山,把昆仑山的远近高低、横看侧视、山中山外一一写来,让我们看见了昆仑山的“真面貌”。这是一个独特的题材、独特的绘画、独特的山水、独特的创造。

  构图昆仑,描摹冰坂,书写这别样的山河,不仅要笔墨,而且要有徐霞客一样的山川胸襟和脚力,更需耐得住寂寞、忍得住缺氧、受得了艰难困苦。这已经超出了对一个画家的要求。马万国是得昆仑神启的画家,堪为昆仑入画第一人。

  马万国的国画昆仑山系列,尽管就像说不尽道不完的莽莽昆仑一样,是百态千姿、万千气象的,但是它们又都可以一言以蔽之:有容乃大。

  马万国的昆仑山系列以大开大阖的笔墨,向观者呈现了昆仑山的巍峨和中华祖山的气势与神韵。他的作品的“大气”,首先是真实地呈现出昆仑山的“大气”。无论雪峰冰盖、嶙峋山峦,还是苍茫天地、朝晖月夜,无论春夏秋冬、山川纵横,还是风卷云舒、高原风情,都有一种大视野和大境界,是中国画中的大山水之作,具有鲜明的时代气息。其次,是昆仑系列作品中蕴含与透露着作者主观的大胸怀和大气势,状摹的是中国精神的“大气”。在客观地呈现昆仑山的大气象时,作品也无言地传达了昆仑山的文化意蕴和精神象征。刘勰说:“登山则情满于山,观海则意溢于海。”(《文心雕龙·神思》)作者手绘昆仑,视通万里,情居胸臆,神与物游,正所谓“我才之多少,将与风云而并驱矣”(刘勰语)。所以,这些昆仑雄姿,似乎如一个民族的精神风采和英姿:不屈、倔犟、刚硬、挺拔、坚毅、伟岸、豪迈、沉雄、宽广、包容、厚德、高蹈。每一个观者,站在这些物我相融、主客相谐、天人相合的昆仑形象、昆仑气象、昆仑境象、昆仑心象之前,就不能不被感染,不能不被震撼,不能不思接千载:念天地之悠悠——自然之大,人类之小;中国之大,个人之小;历史之大,生命之小;日月之大,草芥之小;昆仑之大,众山之小。这是当代中国山水的新精神、新追求和新气象。这不是传统的人文山水,也不是一般意义上的边塞、边远、边疆的山水,这是力透纸背的高度之作,是“神”化的、超越时空的、非人的、非俗世的广角、俯视、高看的莽莽昆仑,是自然与自然的对视与对话!

  马万国的昆仑视象不仅是观察的视角及其带来的独特构图产生的独树一帜的自然精神、山水风格和昆仑美学,而且,他在笔触、技法、墨色上也是有自家心得和独门秘笈的。

  我认为,马万国的昆仑系列,在艺术上至少有以下突出的特色:

  一是以细腻的手法表现粗砺、磅礴、大气。他的昆仑大气象是由一系列的小和细来营造、实现的。首先是笔触细,其线条、墨色、晕染,都有一种细致入微的肌理,纹理的精细让人惊叹,却实现了一望无际、纵横无涯的视觉效果。山色、雪色、光影、风云、日月、水草都被细腻细致的笔墨积小为大。用如此细腻的皴法实现如此粗砺的效果,是为罕见,也是大胆而成功的实践。其次是人物、动物、草木的细小、精致与大山大水大坂的对比和互衬。许多细微的笔墨、形象、造景,往往是深藏意境、用心、点睛之笔。这使他的画可以让人反复品咂、仔细品读、认真品味。

  二是用气势展现山势。画大山水不仅要有大胸襟,更要有大视野。马万国的昆仑大部分都是高视角下的昆仑,这使他得以一展昆仑的种种山势。所谓气势如虹,正是马万国昆仑山势中的精神张力。或孤耸天地间,或绵延千里外,或风云变幻,或远山近水,或一望无际,或层峦叠嶂,不同的山势带来不同的情绪、思绪、语绪,产生不同的想象、联想、思想。

  三是在整体上以传统水墨的黑为基调,用黑块、黑色、黑暗、黑沉表现昆仑山的沉郁、沉重、沉默,暗喻着昆仑山系的巨大体量和古老地质结构。同时不断地以雪白、水白、天白、云白、雾白、月白、光白等种种留白,形成构图,造成对比,切割山形山势,使画面生动起来,呈现出勃勃生机,打破山的压抑和阴沉,把明亮、光彩、灵动如闪电一样注入暗基调的山势山形中,激活了古老而沉默的昆仑(在新近的创作中,马万国的昆仑也有若干色彩绚烂的图景,呈现出新的拓展与境界,值得关注)。

  总之,马万国的昆仑是大美的昆仑,是超越俗世美学的纯粹的自然美学,是来自于人类心灵最深处的自然本性的审美,也是神圣化、神性化了的审美。这对我们今天理解生态文明的意义具有深刻的思想启示和审美启迪。

前行中的提升与纯化——马万国的昆仑系列山水画

徐恩存(清华大学吴冠中艺术研究中心研究员、中国少数民族美术促进会副会长)

  马万国,当代水墨画家,他以文本的创意、形式的新颖、语言的活力跻身于“新中国画运动”的百年洪流之中,他的艺术不但给人以耳目一新的感觉,还让人领略了中国艺术自秦汉以来开创的“边塞风”之苍凉与悲壮、厚重与悠远。尽管马万国的艺术尚有需继续深入与打磨之处,但他已经显示了良好的艺术感觉和表现能力。

  马万国自觉地继承了百年来的“新中国画运动”精神,延续着林风眠、吴冠中开辟的追寻艺术本质和纯粹性的道路,在历史巨变与观念演进中,定位自己的艺术取向,使自己的创作在遵循“审美之思”中,走向陌生化的新境界。

  艺术的伟大,在某种意义上,在于悲剧意识的介入。马万国以昆仑系列为主题的山水画作品,追寻的正是西部山水特有的生命潜能和精神意识,以体现出大气磅礴与慷慨悲歌的粗犷与沉厚。他以浪漫的手法与色彩,以个人的独特理解,把客观的西部昆仑山脉的神秘、巍峨与壮伟转换为艺术的“昆仑”,这是个性风骨的表达、强悍气度的抒写,又是浪漫情怀的坦露,并以单纯的笔墨和团块式结构的文本建构,昭示了画家及其艺术的幻想天性、浪漫精神和感性特征。

  把自然山水转换为笔墨图像,是一个跃变的过程,二者之间产生的是本质性的断裂与提升,在画家精心巧构的画面结构中,我们看到的不再是魏晋南北朝的简约玄远、隋唐的温柔敦厚、宋明的人淡如菊、清代的复古低迷,而是在形式、笔墨、色彩、结构、力度、韵律、对比等方面寻求最具表现力、最具生命情调和象征、抽象的形式意味与空间关系中,揭示生命本身的形式,造成与人的生命异质同构的呼应,并牵引出心灵深层与胸襟的共鸣,在不同寻常的氛围、气息中孕育了象征性背后的气韵与形神、抽象意味中的绵密意绪、简洁概括中的风骨与神思。

  无疑,这都是马万国艺术的难能可贵之处。出于天性与气质,出于感受与体验,马万国山水文本中的昆仑山,体现的乃是史前意识的回声,是绚烂之极的自然精神的简约复归。因此,在他的作品中,块面的几何式运用与黑白对比,成为最主要的艺术言说要素,在斜向、交叉、叠加、并置乃至错位的处理中象征巍峨与峻拔的山体,点线与墨色中,以及山体之间的河流、湖泊与动物等,都是抽象思考能力的结果和认知能力的必然作用。如此,昆仑系列才能作为生命特定形式的实体,具体化为观念的体现、气势的弥漫,以及个性风格的逻辑运行。

  优秀的作品,从来就不是单纯运用技巧的结果,而是综合修养与复合心态的自然流露,也一定是对于复杂生命律动的由衷把握。马万国深知,在新时期整个民族需要一种崭新的心态,它既不是封建时代的自我萎缩,也不是矫枉过正后的颠覆和狂躁,而应是在人类理性精神基础上的有创造力、热情自由的感性心态,使认知与实践获得统一,并由此生成一种富有开拓精神和创造意识的价值观念,伴随着大时代风云而风生水起,它也必将成为马万国艺术跃变的动力。

  “一切皆流,无物常在。”生命的永恒在于超越,艺术的永恒在于创造,在这种不断的变化中,才能显现出不同的轨迹和不同的生命形式。马万国在“以技入境”与“小中见大”中,实现了绘画对象物质形态与文化意蕴的循环互补,并在其中实现了自己,与此同时,也回归到了“艺术本身”。

  马万国的艺术努力与艺术成绩,点燃了我们的希望之火,我们由衷希望他可以不断前行,在自我挑战中攀登艺术的新境界和新高度。 

 

浑善达克沙地 200×1000cm

昆仑玉珠峰 190×544cm

意象昆仑(之二) 33×33cm

情系昆仑(之二) 68×45cm

昆仑词意图 192×504cm

千里胡杨 200×1000cm


(编辑:黄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