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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文艺志愿者进藏区雪域阿尼玛卿转山会

时间:2014年07月31日来源:《中国艺术报》作者:

民间文艺志愿者进藏区雪域 阿尼玛卿转山会展大美民俗

  7月17日,全国藏族情歌大赛在美丽的阿柔草原唱响。此次藏族情歌拉伊比赛不仅鼓励了众多喜爱文艺的藏族青年热爱拉伊、学习拉伊、演唱拉伊、传承优秀民间传统文化,也为丰富群众文化活动,助推和谐社会建设和民族团结进步起到了积极作用。同时,“我们的节日——阿尼玛卿转山会”活动启动,让传统节日文化走进人们的日常生活。

和藏族兄弟一起转山

□ 罗 杨(中国民协分党组书记、驻会副主席)

  “要想知道梨子的味道,就得亲口尝一尝”;要想知道转山的奥秘,就得亲身走一走。今年是农历马年,正好是阿尼玛卿雪山的本命年。是的,没错,在藏族同胞的心里,阿尼玛卿雪山是一座被赋予了神圣的人格和超强神性的圣山。在这里,阿尼玛卿雪山就像一个具有巨大引力的磁场,你会不由自主地随着时光隧道陷入历史和文化的漩涡,跟随转山者们的脚步走进一个神奇美妙的童话境界。这种引力绝不在于欣赏阿尼玛卿雪山的大美风光,不在于发现藏族同胞的奇异民俗,不在于探秘宗教仪式的神秘,也不在于体验高山缺氧的感受,而是在于感受大自然的神奇造化和藏族同胞创造的迷人文化的魅力。转山在给人的意志磨出厚厚的一层茧的同时,也会给人的灵魂带来一次净化与升华。

  阿尼玛卿雪山海拔6282米,位于青海省果洛藏族自治州玛沁县,被誉为藏传佛教的四大圣山之一。阿尼玛卿雪山不仅雄伟壮丽风光旖旎,且各种民间传说和历史故事给它笼罩了一层神秘的色彩。“阿尼”藏语意为先祖,并含有美丽心房、幸福或博大之意,“玛卿”藏语意为黄河源头最大的山,并有雄伟壮观之意。阿尼玛卿雪山的神灵是开天辟地九大造化神之一,阿尼玛卿雪山也是藏族英雄格萨尔的寄魂山。

  阿尼玛卿转山活动在安多藏区是一种传承久远的民俗,是藏族同胞表示敬畏与虔诚的一种自修方式。由于阿尼玛卿雪山的崇高地位,一年四季前来朝圣的转山者络绎不绝。近年随着我国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很多旅行家和探险者也加入到转山的行列中,使转山呈现出多样性文化的色彩。目前阿尼玛卿雪山有里外大小三圈转山路线,一般的徒步者多在内圈的山腰部分行走,行程近百余公里,转山的人们携带着简单的行装,顶风冒雪,跋山涉水,风餐露宿,至少需要三四天的行程。而其中一些行五体投地叩拜三步一磕者,则要花费几十天甚至上百天的时间。不难发现,来自各地的旅行者有很多人在仿效藏族习俗,同时也有许多年轻的藏族同胞装束起了时尚的“户外”行头。

  由于时间的关系,我们走的是一条车行路线,用了将近3天时间在平均海拔4000至5000米的缺氧高寒地带完成了一圈的转山考察。按藏族的传统,转山过去皆为步行,而随着现代社会的发展,最初有人开始骑摩托车转山,后来又有人驾车转山,如今驾车转山已普遍为人们所接受。转山的公路上已形成车水马龙的壮丽景观。三圈的转山路线互有连接,因此行人与机动车常有交叉相汇。在几位行三步一磕等身长头徒步者面前,我下车向他们请教:“你们这样行进不觉得累吗?”他们停下来并用双手在地上划了一道线,以示再次前行时需从此处开始。看到停下的他们并无倦意,我便以“宗教式的逻辑思维”接着问:“你们如此辛苦虔诚叩拜是要向神山请什么愿吗?”他们愣愣地看着我,一脸茫然。我又问:“你们现在的人生有什么不如意吗?家里有病人吗?抑或有什么需要神山帮助吗?”他们面面相觑。我再问:“你们做了什么错事?是来忏悔的?来赎罪的?”他们断然摇头。我急忙问同行的青海民协主席、藏族干部索南多杰:“他们是不是没有听懂我说的普通话?”索南多杰笑着对我说:“你说的他们都听懂了,只是你把他们问糊涂了。我们藏族不是像你们想得那样,遇到事情才去祈祷,碰到困难才去拜佛,想到利益才去烧香。你们喜欢‘许愿’,而我们多为‘发愿’。他们出发前一定都发过愿,比如:一路上一定要点燃几盏酥油灯,一路上一定要行三步一磕之礼,一定要戒烟酒、戒杀生、戒撒谎等等,总之都是要行好事善事,仅此而已,别无他求。”我说这些不都是对自己的约束和限制,而没有为自己得到一点实际利益的诉求吗?索南多杰说,“当然啊”。转山不仅仅是向神灵祈祷,也不是听天由命,而是用豁达乐观的心态去面对人生和生活。绝不应带着某种功利的目的去转山。那样不仅起不到转山的作用,也对身心无益。开车的藏族小伙久美告诉我,年初他家里有位亲属去世了,告别时他的舅舅发愿说我们一定要为逝者去一趟拉萨大昭寺,结果他们很多亲属花了近三个月时间徒步去了西藏。没别的,就是为了让逝者安息。我想,这不就是我们经常提倡的为他人着想的利他行为吗?不就是所谓的与人为善吗?什么是好人?好人就是想到别人的时候比想到自己多。什么是与人为善?就是一种出于自愿去帮助别人的美德。古人讲“人为善,福虽未至,祸已远离”,一个人有了向善之心,人生将会完美;一个社会有了向善之心,社会将会和谐。我又问索南:“藏族同胞是不是每个人都转过山啊?”索南说:“应该说能够亲身转山是每个藏族人的夙愿。我是在6岁时第一次被父母带着转山的。”我问:“转山对你的人生产生了什么影响呢?”索南说:“说实话,当时太小,只是懵懵懂懂的有一些印象而已,但是那次转山让我从小就懂得了敬畏,知道了我们永远有无法到达的地方和无法达到的境界,从而培育了信仰的种子。信就是感恩,仰就是敬畏,使我在以后的人生道路中,能够在黑暗中不停地探索,在失败中不停地奋斗,在挫折中不懈地追求。”我又问:“有没有具体的呢?”索南说:“你是说‘因果’吧?佛学中有句话叫‘众生畏果,菩萨畏因’,就像你们常说的种瓜得瓜种豆得豆,种下种子是因,开花结果是果,但是如果没有阳光、空气、土壤、水分等条件,种子是不会发芽的,如果把因果看得立竿见影,就成了真正的世俗观念了。”我说:“那就没有什么看得见的了吗?”索南说:“你是想问转山有什么用吧?我们还真没往那上面想。”听了索南的话我就在想,什么是所谓有用还是没用呢?其实人生最美好和最重要的东西可能都是不能用的,比如爱情、道德、正义、荣誉、人格、尊严、文明,这些都是能够在黑暗中拯救心灵的灵丹妙药,但并不能在世俗功利上起到实际功效,而这些又恰恰正是人生中最值得珍惜的无价之宝,是值得人用一生去追求的最美好的东西啊!不可否认,我们正处在一个物质极度丰富而精神又极度贫瘠的时代,每个人都在为一种不可预见的幸福拼搏,这是一种被商业和功利稀释过的幸福,甚至圣洁的阿尼玛卿雪山也没有逃脱俗尘的纷扰。今年是阿尼玛卿雪山的本命年,按藏族的传统观念,圣山会在这一年更加活跃,产生更大的磁场,因此这种年份转山的人会更多。而受当代社会世俗观念的影响,人们开始对本命年转山作出了“量化”的解说,即这一年转山所积的功德相当于其他年份转山一圈的13倍,并具有念经13亿遍的功用等等。

  或许没有人能揭开转山的奥秘,或许其中的奥秘也无需解释。转山不是人生的圆满和获得,而只是一种心灵上的抵达和升华;转山不是为了某种终极目标的实现,而只是一种梦想的追寻过程。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人生梦想和价值追求,千万人的梦想就汇成了一个伟大民族的梦想。一个民族有什么样的梦想,国家就有什么样的国运,拜金功利思想盛行,社会就会失范;价值观正确,正能量充盈,社会就会充满阳光。此刻,汽车行驶到一处与步行者交汇的路上,由于正在修路的原因,汽车所过之处一路扬起了飞尘,我不好意思地看着窗外的行人,而这些徒步的人们没有丝毫的抱怨,反而面向我们的车一边让路一边招手微笑,我内心涌起了一股深深的内疚。同车的刘慧老师感慨地说,这要是在北京咱们肯定要接受那几句经典的京骂了。我心就像被揪了一下,不由得说:“藏族兄弟,真是善良伟大的民族。”

  和藏族兄弟转山是一种境界,而且是境界之上的境界。眺望入云的阿尼玛卿雪山山峰,我想起了一句诗:灵魂永远在最高处。

文艺志愿者在转山的路上  

阿尼玛卿转山会随想

□ 施爱东(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研究员)

  作为中国民间文艺家协会文艺志愿者服务团的一员,我有幸跟随团队来到青海果洛,加入到了阿尼玛卿的转山队伍之中。据说果洛是格萨尔王和岭国英雄的居住地,阿尼玛卿就是英雄格萨尔王的寄魂山。所谓寄魂,是建立在自然崇拜基础上的万物有灵观。人们不仅认为万物有灵,甚至认为灵魂可以离开躯体,外寄到别的物体上去。作为世界雄狮大王的格萨尔王,自然要将其灵魂外寄到岭国最伟大的神山之中,这座神山就是阿尼玛卿。

  在神山的周围,转山的路上,还散布着许多宗教场所,每个场所都有自己的故事和传说,每一个转山人都会在这里稍做停留,敬神礼佛。可爱的藏族同胞在传说中将所有的山川河流与宗教圣地都统归到一个神圣的亲属体系之中,而这个亲属体系又是以阿尼玛卿山神为核心的家族和部族体系。

  阿尼玛卿与格萨尔王之间的寄魂关系,先天决定了人神与自然之间难以分别的亲缘关系。神山周围,到处都是格萨尔王及其随从的足迹。“珠牡达拉”地势像个马圈,传说是格萨尔王最宠爱的王妃珠牡牧马的地方;“珠牡曲拉”是一片白石子滩,传说是珠牡晒奶渣的地方;“华吾查格尔儿”是一块四方岩石,传说是格萨尔王升天时伏藏铠甲的地方;“贡从玉泽”是座武器库神山,传说是格萨尔王及其三十员大将埋藏军械的地方。

  围绕在阿尼玛卿周围,山山水水亲缘互爱,无不有灵,千百年来朝圣者络绎不绝。阿尼玛卿承载着果洛的宗教、历史与文化,也是果洛人心目中的英雄、永远的亲属和寄魂地。环绕神山的一圈圈山道上,年复一年日复一日,永远流淌着一批批朝圣、走亲戚的人潮。走在转山的路上,神山圣水蓝天白云触手可及,人——神——自然三者之间是如此的和谐交融难解难分。

文化遗产体验线路提供给志愿者广阔空间

□ 齐欣(人民日报海外版主编、中国文物保护基金会传播与公众参与专家组成员)

  我从未这样用心地行走。在蓝天白云下,在青海果洛地区,我从名为下大武的乡镇开始,努力尝试融入阿尼玛卿转山者的行列。除了“扎西德勒”,我对藏语和经文所知不多,但这无妨和大山的交流——无论是否信仰,你都会不自觉地努力模仿身边的人,成为阿尼玛卿的仰慕者,从而相信历史的悠久和生命的永恒。所以,你会发现行走间,不经意地是你在和内心对话。

  从中国大运河申请文化遗产开始,文化遗产传播的研究领域,就开始关注如何以文化体验线路的模式,让受众更多地能够贴近风貌;同时,又尽量不去破坏真实和完整。于是,“遗产小道”就成为了一个文化遗产传播的成熟产品,并且开始融入了各地文化发展的规划内容。

  这就是为什么,我和同行的文艺志愿者和研究者,都非常重视此次阿尼玛卿实地考察项目的原因:提供了一个难得的实践机会,使得我们离开了电脑资料库,离开了自己的本位,甚至离开了自我,只作为一个学习者,来看看究竟为啥来到这里。

  我们应该怎样理解和传播阿尼玛卿?首先,应该尝试着去寻找他的文化遗产特性,也就是“人类共同的智慧和创造价值”,这是一个将以往的文物、民间文化和民俗理念合并看待的最重要新兴特征;由此,引发出另外两个目标:提供怎样的体验方法?如何寻找当地发展经济与保持真实、完整特征的那道“红线”?

  此次阿尼玛卿之行,产生了一个全新的应用想法:我们完全可以在已有的“遗产小道”机制之中,让旅游者、徒步者,同时作为一个文化体验者;然后在此之上,我们将环境保护、文化传承、支教与扶贫都融入进来。这不仅是国家和全社会的发展方向,也为志愿者的服务机制提供了全新的空间。

祁连,中国藏族情歌之乡

□ 索南多杰(中国民协副主席、青海省民协主席)

  祁连县素有“中国最美丽的六大草原之一”、“天境祁连”、“中国的乌拉尔”、“牧区江南”之美称,还有近年来在广大游客中流传的“东方小瑞士”的口碑。可以说,得天独厚的自然地域风貌,让祁连这个昔日丝绸之路、唐蕃古道上的重镇,更加神采奕奕,光彩照人。

  多年来,青海省文联、省民协与祁连县一道,致力于区域性、民族性特色民间文化遗产的深入挖掘和整理,并积极申报省级、国际级非遗名录,进行“文化之乡”的冠名工作,取得了重要而丰硕的成果,获得了文化部、中国民协及青海省文联的积极肯定和大力支持。

  拉伊是流传在青海、甘肃、四川等广大安多藏区的一种专门表现爱情内容的山歌艺术形式,它的分布以青海湖环湖地域和黄河流域海南、黄南两州为中心并向四方辐射。2006年5月20日,藏族拉伊经国务院批准,列入第一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

  拉伊流传于广大的安多方言藏区,可以把它作为一项文化资源加以充分利用。祁连属于安多藏区,闻名遐迩的阿柔部落民间文化更是异彩纷呈,藏族情歌和阿柔逗曲在这片沃土上生生不息,源远流长。每当逢年过节、婚嫁庆典、亲友聚会都是情歌爱好者的节日,拉伊对歌会在祁连地区已形成较为固定的时间,六月六、春节、元宵节等重大节庆活动期间,大家都会选择离寺较远的开阔地进行拉伊对唱,目的就是促进交流、增进友谊、寻找爱的归宿,促成姻缘。“拉伊”会举行之日,方圆数百里的群众,从四面八方向这里聚集,这里的“拉伊”会在午后逐渐热闹起来,傍晚进入高潮。藏族青年男女,邀朋请友,约会相识,结伴聚集,相互赛歌,男女相偕,虽两性多少要求不等,但大致相差不多。赛歌开始,一男一女,双方站起,男方取出怀中的哈达先唱,曲终后将哈达献给自己的意中人,接过哈达的人便悠悠扬扬地对唱起来。此起彼伏、通宵达旦,拉伊没有唱完的时候,情话没有尽的日子。他们比内容、比抒情、比声嗓、比唱腔、比机敏、比即兴编唱之才。一旦歌家脱颖而出,就迅速改变对唱形式,众人便集中力量和唱家比赛,许多新崛起的唱家,战胜一人,再去挑战他人,夺取会场上“拉伊”的魁首,展示自己的才华,得到异性的青睐。

  拉伊一般表现为对歌的形式,完整的对歌设有一定的程序,如引歌、问候歌、相恋歌、相爱歌、相思歌、相违歌、相离歌和尾歌等,在客观条件限制下,也可以没有完整的程序。内容涉及爱情生活的各个方面,交流情感、互达友谊、表达喜悦、赞美生活、歌颂生活等,只要是言语能表达的内容,都能以拉伊的形式展现给观众,内容丰富多彩,不拘一格。拉伊的曲调因地域不同而形成多种风格,有的强调音乐的语言性,节奏比较紧凑;有的旋律深沉、悠扬,形成自由、婉转的悠长型山歌风格;有的旋律优美,节奏规整,形成雅致、端庄的抒咏风格等。拉伊有着固定的歌词,但也能现场编词即兴发挥,形象而生动地向对方表达演唱者的思想感情,有不少歌词沿用民间传说、谚语典故等,跟汉语诗词一样,也讲求对仗和押韵,与优美的曲调搭配,经演唱者深情演绎,非常感人。除了在特定的环境、特定的时间以外,离开家庭、寺院,在田间地头、山地草原、树林河边到处都可以听到“拉伊”的动听旋律。每到傍晚时分,青年老少悄悄地逐渐汇集起来,形成一个庞大的赛歌群。拉伊对唱一开始,便会通宵达旦,大家喝彩助威,其乐融融。拉伊作为一项重要的藏民族文化的传承载体,既有流传区域上的广泛性,又有表现形式上的区域性和多样性;既有传统口头程序的继承性,又有触景生情的即兴性和创造性。因而,拉伊是千百年来藏民族丰厚的文化积淀和社会集体与个人智慧的艺术结晶,是藏族人民抒情达意、追求爱和美的重要艺术手段,也是祖国各民族优秀民间文化遗产宝库中的一朵奇葩。正如中国民协分党组书记罗杨于2012年8月在祁连所讲:“也许,只有来到如诗如画的青藏高原,听到动听的藏族情歌才能体会到什么是情景交融;只有置身于藏族同胞声情并茂的歌声中才能感受出什么是情深意浓。藏族情歌犹如中国传统民歌中一束盛开在冰山的雪莲,既圣洁高贵又平易近人,既传递着歌者的情感又征服着听众的心灵。”这些优美的曲目如果能译成汉文和外文,定能吸引国内外著名的民歌爱好者前来聆听,游客们对祁连县富有魅力的藏文化,才会有更为立体、丰富的体认。如今祁连县已经培育出了仁青三知、忠科、勒知布、昂洛、格日、桑世吉、旦青措、尚伊、周毛措、群措卓玛、德吉、花毛、夸日毛、秀毛措等当地比较出名的优秀拉伊歌手。其中有些歌手还出版了深受群众追捧和喜爱的歌碟,影响力日益广泛。今年的中国藏族情歌大赛上,县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格热一举夺冠,再次显示出祁连歌手的实力和深厚的文化底蕴。随着中国藏族情歌之乡的挂牌,祁连县的旅游文化又增添了丰厚的人文蕴含,节奏自由,旋律悠扬的拉伊,在丰富群众文化生活、传承藏族优秀民族文化遗产的同时,也带给人以极为美好的印象。 


(编辑:王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