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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晨野:歌剧演员,原来是一辈子的事

时间:2014年03月12日来源:《中国艺术报》作者:张 悦

歌剧演员,原来是一辈子的事

——专访全国政协委员、著名歌唱家袁晨野

袁晨野在国家大剧院版歌剧《纳布科》中饰演纳布科

  因为演出和学习的关系,著名男中音歌唱家、中央音乐学院教授袁晨野曾到访过很多世界顶级剧院,像肯尼迪艺术中心、林肯中心等,当时曾有一种遥遥无期的感觉:中国歌剧什么时候才能跻身一流?但他并没有觉得很苦,反倒带来了动力,要努力改变自己的生存现状。1994年,袁晨野获得了柴可夫斯基国际声乐比赛的金奖。1996年,他获得了赴美深造的机会。袁晨野说:“得了奖了,出国一看,才发现得奖其实只是一个年龄段应该做的一件事,才知道做歌剧演员,原来是一辈子的事。”去年5月,袁晨野在国家大剧院演出《纳布科》(中国组),另外一组的主角是世界著名男高音歌唱家多明戈,他们站在了同一个舞台。

  3月14日至17日,由世界顶级歌剧院马林斯基剧院首度与国家大剧院联合推出的《叶甫盖尼·奥涅金》将登上国家大剧院的舞台。此次,中俄联合制作的这部歌剧也是马林斯基剧院230年以来首次与亚洲的顶级剧院联手,并为2014年国家大剧院歌剧节揭开大幕。作为《叶甫盖尼·奥涅金》中国组主演,袁晨野正在进行紧张地带装联排,同时作为全国政协会议青联组的委员,在两会召开期间袁晨野也积极地建言献策,并与同组委员一起联名提交关于保护“留守儿童”的相关提案。

  最关心农村“留守儿童”

  只因拥有相似的童年

  去年年底和今年年初,作为这一届政协的新委员,袁晨野于繁忙的工作外,专门抽出时间和同组从事不同行业的委员们奔赴农村实地走访并调研“留守儿童”的实际情况,并联名提交相关提案,呼吁关心和保护农村“留守儿童”生活情况和相关权益。袁晨野说,“我国约有6300万左右的未成年人留守在家,这是相当庞大的群体,由于父母不在身边,家里基本都是隔代的长辈负责监护,作为被寄养的一代,怎样使得他们能够身心健康地成长。据我们调研,其中还有200多万是爷爷奶奶这样的长辈也不在身边,完全是一个人独自生活的未成年人,那么在这样的社会环境下人身安全问题其实是非常迫切要解决的。”袁晨野说,在调研基础上,同组的委员也在小组会议上进行了一些讨论,比如有的委员认为不要给一些儿童刻意贴上“留守”标签,使其被归纳到特殊群体里,从而引发心理问题等。

  袁晨野说到为什么对这个族群的儿童会非常关心,是因为如果按照现在的标准来说自己也算是“留守儿童”。袁晨野的父母在两地工作,妈妈在大连市歌舞团经常要到外面演出,爸爸在另一个城市,父母没法照顾小袁晨野,就把他放到了大连农村的姥姥家,是姥姥、舅舅、小姨给带大的,直到8岁以后回到大连上学,袁晨野依然十分怀念幼时在农村的生活,一到学校放寒暑假,他连一天都等不了,马上坐火车回农村的姥姥家。快乐的童年依然危机暗伏,袁晨野清楚地记得曾有两次差点溺在家门口的河塘里,还有把糖衣药片当做糖豆吃下一瓶的危险经历。在袁晨野看来,对于“留守儿童”不要贴标签,但家庭以及学校一定要进行非常系统且认真的人身安全教育,引导孩子们懂得自我保护,这种教育应该像爱国主义教育和“学雷锋、做好事”这样深入到孩子们的心里。

  国内首唱“奥涅金”

  纪念“老柴大赛”夺金20年

  值得一提的是,今年是袁晨野获得“柴可夫斯基国际声乐比赛”大奖的第20年。作为中国首位柴可夫斯基大赛金奖得主,袁晨野刚好要在这个对他来说有纪念意义的年份里出演柴可夫斯基的歌剧《叶甫盖尼·奥涅金》。袁晨野说“老柴”一直对他的音乐生涯有着极重要的影响。因为从小在大连长大,那里的俄罗斯风格建筑和俄罗斯歌曲给他留下的是极为深刻的记忆。谈到20年前的比赛,袁晨野说:“比赛的时候准备的是柴可夫斯基歌剧《黑桃皇后》及两首艺术歌曲。这项赛事不只是演唱‘老柴’作品,但每一轮都必须有柴可夫斯基的作品。我准备比赛的时候对‘老柴’的音乐就挺有感觉的。后来我请了莫斯科大剧院的声乐指导尼娜来指点我,她是郭淑珍老师在上世纪50年代留学莫斯科时的钢琴伴奏。她当时对我说,你不是俄罗斯人,但你的音乐感觉和领悟就和俄罗斯人一样,甚至还更多。”

  “老柴大赛”获大奖后,袁晨野赴美国发展歌唱事业,在休斯敦大剧院准备俄语歌剧《伊戈尔王》时,当时的导演正是国家大剧院版《卡门》的导演赞贝罗。袁晨野告诉记者:“赞贝罗和很多音乐同行、老师都说我非常适合演奥涅金。同时,此次我对与指挥大师捷杰耶夫的合作也非常期待。”歌剧唱意大利文相对容易些,俄语歌剧其实更难唱,但是导演斯捷潘纽克对中国组演员的表现相当满意,并对中国演员的俄文发音大为赞赏。袁晨野谈到,“俄语歌剧对于我并不陌生,但比起意大利语、英语还是要有难度一些,因为它的字母和发言好多是元音,是英文、中文、意大利文都没有的。其实比起发音更难的还在于对于奥涅金这样文学作品里‘多余人’的内心理解,对于没落俄罗斯贵族的心态把握起来需要相当的功力。就像导演所说,如今很多俄罗斯年轻的观众都不太知道和了解这部作品了,他希望现在的人去了解普希金的时候,读懂每一个唱段的用词和深意。”


(编辑:高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