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界专家学者纵论“科学发展观与当代文艺”
http://www.cflac.org.cn    2008-07-22    作者:    来源:中国文联网

    7月14日至16日,由中国文联理论研究室、湖北省文联、湖北民族学院联合主办,湖北省文艺理论家协会、湖北民族学院文学与传媒学院承办的“科学发展观与当代文艺”学术研讨会在湖北民族学院举行。中国文联荣誉委员仲呈祥,中国文联理论研究室主任董耀鹏,湖北省文联党组书记、副主席刘永泽,湖北民族学院党委书记胡茂成,湖北省文联副主席朱莎莉、李宁,湖北省文艺理论家协会主席、武汉大学教授於可训,湖北省文联正厅级巡视员黄中骏,深圳市文联副主席、深圳大学特聘教授杨宏海,湖南省文联主席团委员、副巡视员夏义生以及胡明、白烨、贺绍俊、毛正天等文艺理论家出席了研讨会。

    刘永泽(湖北省文联党组书记、副主席) 以科学发展观指导文艺工作

    近年来,湖北广大文艺工作者以科学发展观为指导,积极投身改革开放和现代化建设的实践,讴歌人民群众的伟大创造,讴歌火热的现实生活,不断推进文艺内容、文艺形式创新,创造了一批具有鲜明时代特色、时代精神、时代风貌、时代气息的文艺作品,精品频出,形成了文化领域的“湖北现象”。实践证明,坚持科学发展观,文艺就欣欣向荣,强劲发展,就能充分发挥其培育民族精神、提高国民素质、激发奋斗热情,促进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事业发展的独特而巨大的作用。

    在新的历史起点上,深入贯彻落实科学发展观、进一步促进文艺大发展大繁荣是全体文艺工作者的庄严使命,是我们面临的艰巨而光荣的任务。围绕这一问题,我谈几点认识和体会:

    第一,要以科学发展观为指导,大力推进文艺创新。文艺创新是推动文艺大发展大繁荣的强大动力。文艺创新包括观念、管理理念、体制机制、文艺内容、文艺形式创新等诸多方面。要按照科学发展观的要求,全面领会党的十七大关于推动社会主义文化大发展大繁荣的一系列新思想新观点新论断,不断深化对文艺的地位作用、发展方向、发展思路、发展目的的认识,不断强化实践探索意识、改革创新意识,以观念创新推动文艺创新的新发展。

    第二,要以科学发展观为指导,不断满足人民群众日益增长的文化需求。按照科学发展观的要求,文艺事业必须把服务人民作为根本的尺度和标准。一切先进文化都源于人民、为了人民、属于人民。发展文艺事业的目的是为了满足广大人民群众日益增长的精神文化需求。坚持以人为本,文艺工作者必须始终坚持“二为”方向,不断创造出更多反映人民主体地位和现实生活、群众喜闻乐见的优秀文艺作品;必须创新文艺的手段和形式,满足不同群体、不同层次的人民群众的需求,给人民群众带来更多思想上的启迪、身心上的愉悦、审美上的享受;必须贴近生活、贴近群众,自觉投身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伟大实践,深刻体验社会前进的准确信号,准确把握人民群众的内心感受,以独特的审美方式,艺术再现人民群众的精神风貌。坚持以人为本,还必须遵循文艺发展规律,尊重文艺工作者的辛勤劳动,尊重艺术家的创新精神,保护艺术家的创新成果,在全社会形成尊重艺术创新、尊重艺术人才、尊重创作权益的良好氛围。

    第三,要以科学发展观为指导,探索新形势下文艺事业发展的规律。当今时代,政治多极化不可阻挡、经济全球化迅猛发展、文化多元化方兴未艾、信息网络化不断扩展。在体制转轨、社会转型的社会变革期,推动文艺事业的发展,必须以科学发展观为指导,不断探索、研究文艺事业发展的规律。比如在新的历史时期,文联的性质、职能、任务、管理和服务的方式有哪些新的变化和要求;在各种文化,包括本土文化与外来文化、传统文化与现代文化、东方文化与西方文化汇合在一起,呈现出中国历史上最繁荣也是最复杂的“诸子百家”的思想格局的今天,文艺创作如何继承民族优秀文化传统,始终保持民族性,积极吸收借鉴世界优秀文明成果,不断增强包容性。又比如文艺手段和文艺形式的创新问题,如何以科学发展观为指导,不断为文学艺术注入新的元素,既保护传承原生态文化,又催生新的文艺品种。诸如此类问题,都需要我们进行深入的思考、理性的分析,形成操作性强的对策、建议。

    於可训(湖北省文艺理论家协会主席、武汉大学教授) 科学发展观与文学的层、级区分

    当前,中国文学的整体格局正处在一个“大动荡、大分化、大改组”的过程之中,网络文学的兴起对传统文学形成了挑战,大众化的写作热情淹没了精英的文学创造,文学生产与时俱增的数量掩盖了日渐稀少的精品力作,普通民众对大众娱乐的热情远远超过了对文学阅读的兴趣,如此等等,都是造成当前文学格局分化、动荡的一些主要原因。

    在这种情势下,整个中国文学生态要求得平衡,要按科学发展观的要求,全面、均衡、可持续地发展,我觉得就有必要对文学进行一种层、级的区分。我主张将那种以追求思想的深度和艺术的独创为指归的文学,或以追求高尚的审美情趣,凸显其审美特色的文学,称之为“艺术文学”。以体现一个时期文学创作的最高成就,同时也借以凝聚一定时代的时代精神和人文理想。相对而言,那些流行的、时尚的或热门题材的文学作品,包括那些以文学写作作为个人消遣、娱乐或兴趣爱好,倾向于“自传”和“实录”体的“文学作品”,称之为“文字读物”或“网络读物”,以体现一定时期普通民众精神文化娱乐的多样化需求,同时也借以反映一定时代的文化时尚和文化趣味。当然这两者之间,也会有一些功能和结构上的交叉重合之处,甚或还有一些中间地带和多样化的表现,都是文学的层、级区分中必然遇到的问题。

    我之所以提出这样的意见、认为这样的区分十分重要,是因为有了这样的区分才不至于混淆文学和文学读物之间的界限,才便于使用不同的标准评判和引导不同形态的文字写作,使艺术文学出现更多的精品力作,使普通的文字读物能更好地普及。虽然两者最终都是为了满足广大人民群众的精神文化需求,但前者易于造就一个民族的文学经典,后者却难以与时俱传,却也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贺绍俊(沈阳师范大学教授) 核心价值与普适价值的辩证关系

    站在时代的高度重新确立当代文艺评论的标准,离不开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的指导,如何来确立,却是一个大题目,我的体会就是,在确立的过程中,应该突出核心价值体系与人类普适价值的辩证关系。

    建立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基础上的核心价值体系,充分体现出对人类普适价值的认同和推广。“以人为本”、“和谐社会”这些提法蕴含着人类普适价值的丰富性。去年,温家宝总理在答记者问时就说过:“科学、民主、法制、自由、人权,并非资本主义所独有,而是人类在漫长的历史进程中共同追求的价值观和共同创造的文明成果。”过去我们指责资产阶级提倡“平等、博爱、自由”是虚伪的,但我们不能因为这种指责就把“平等、博爱、自由”这些美好的字眼舍弃不用,把这些美好字眼拱手让给资产阶级由他们独享,以为这些美好字眼只与资产阶级有关。今天,处在一个全球化时代,我们更应该彰显我们核心价值体系中所蕴含的普适价值,我们应该以这样的标准去评价文艺作品,去倡导文艺创作的价值追求。

    从核心价值与普适价值的辩证关系出发来确立当代文艺评论的标准,我们的文艺评论就会努力去发现、去阐释文艺作品在提升精神境界、洗涤灵魂情操、建设人类文明理想家园方面所起到的作用。当代文学艺术存在很多问题,这是不容回避的,但即使如此,我仍认为,当代的作家、艺术家在用自己创造的作品去达到提升精神境界、洗涤灵魂情操、建设人类文明理想家园方面做出了不懈的努力,他们的努力和成果被我们的社会关注得不够,而这种不够也是由于我们的文艺评论对它们缺乏应有的发现和阐释。从这个角度说,我们的文艺评论有所失职。

    强调人类的普适价值,这也是使我们的文学艺术能够更好地与世界沟通的重要条件。有一个观点认为,越是本土的就越是世界的。我以为,如果给这个观点设置一个普适价值的前提,那么它就会更有说服力。就是说,我们的本土经验,我们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实践,也是对人类普适价值的践行,也是人类普适价值的具体化呈现,也是人类普适价值在新的条件下的丰富和发展。因此,这个“本土的”就内含着一个“世界的”。这样的“本土的”,也就当然是“世界的”,也就当然会被世界所承认、所接受。同样的理由,我们的文艺评论阐发出的我们本土的文艺作品中对普适价值的认同,也自然就会体现出我们核心价值体系的普适性和进步性。

    白烨(中国社科院研究员) 着眼于长远 着力于整体

    自科学发展观成为我国各行业建设的纲领性要求以来,关于如何在经济与社会发展中加以贯彻和落实,已经有不少的研讨与思考,也形成了一些很有见地和具有操作性的看法。但在文艺、文化领域里如何以科学发展观的观念与方法认识现状、引领工作,似乎还相当欠缺。因此,现在就这样一个话题展开研讨,是十分及时和相当必要的。

    事实上,从科学发展观的角度看,我们当前的文艺文化现状,差距很大,问题甚多,有很多方面的问题需要解决。我认为,为解决这些问题,应从两方面加以努力。

    一是着眼于长远,突出主体价值观,并以之引领文艺发展和文化建设。当前的文艺、文化现状,称得上是八仙过海,各显其能,也可说是乱花迷眼,乱云飞渡,几乎无奇不有,无所不包。这种既缭乱又繁荣的现状的背后,是不同追求的相互交错,不同观念的交相汇流。这些现象与“以人为本”、“全面、协调、可持续发展”的理念,有的形成了相当的疏离甚至是一定的背离。我们应当承认这种立足于某些“欲望”的市场原则、媒体规则的一定的合理性、有效性,但只有这样只要赚钱的市场观、“娱乐至死”的文化观,显然远远不够。我们还应该有更高的愿望诉求,那就是着眼于长远、对接理想的价值观念,用一种更能体现人们的根本需求的价值观来制衡文化市场和引领大众媒体。只有建构起体现人们根本愿望、符合人们长远需求的价值观念,并让它切实发挥主导性的作用,我们的文艺与文化事业,才能更为全面、更为健康地向前发展,这是一个历史性的建构过程,也是我们从现在起就必须孜孜以求的重要工程。

    二是着力于全局,建构整体的发展观,推动不同的领域与板块的协调发展。我们近年来的文学与文坛,是在新世纪以来逐步形成的一个全新格局的背景之下,持续演进和不断发展的。这个新的格局,便是文学在传统的文学构成之外,又出现了两个新的文学板块,使得整体的文学与文坛形成了“三分天下”的基本格局:这就是以文学期刊为阵地的传统文学或主流文学,以出版营销为依托的图书运作或市场文学,以网络信息为平台的网络文学或新媒体文学。

    这种不同群体的彼此分离、不同板块的相互分割,背后实际上潜藏着深层次的问题,那就是代际的分野、观念的分化和价值观的分歧。这种新的现实,不仅超出了原有的预想,而且大大超出了我们已有的经验,是一种全新的文学与文化存在。因此,怎样全面而客观地认清变化着的并且还在变化中的现状,解决显现出来的诸种矛盾和问题,切实改进并推进文艺、文化的发展,是置身于其中的文学从业者不可避绕的责任和不可推卸的使命。科学发展观给我们提供了认识现状和解决问题的思想武器,如何把这样的科学发展观切实地应用于当下文学与文化实际,是摆在文学文化界同仁面前的一个悬念,也是我们要共同思考和认真对待的重要课题。

    杨宏海(深圳市文联副主席、深圳大学特聘教授) 以人为本,实现打工群体的文化权利

    改革开放以来,中国出现了一个庞大的打工群体,即所谓的“农民工”或者“外来工”。据不完全统计,这个群体有一亿四千万人口,在这些人中有非常多的文学青年,他们也产生了自己的文学。当代文艺评论对于这么一个庞大群体的文学诉求和文化创造应该给以关照。

    为什么会产生打工文学、打工文艺这种现象?因为文学来源于生活。“东西南北中,打工到广东。”当年那么多的外来者来到广东,来到珠江三角洲,这个庞大的群体面临的最大问题不是物质匮乏,不是生活问题,而是精神文化贫乏带来的困扰。当时打工者中有一句流行的话,“我们白天是机器人,晚上是木头人”。在深圳当年三资企业的“打工歌谣”中,有一首唱道:“一早起床,两腿齐飞,三洋打工,四海为家,五点下班,六步晕眩,七滴眼泪,八把鼻涕,九(久)做下去,十(实)会死亡”,这其实是最早的打工文学原生态的内容。后来在打工青年当中写了很多类似的诗。“白天,我们在车间里为老板打工;晚上,回到宿舍里拿起了笔为自己打工。”

    在这样的情况下,有一个叫安子的打工妹根据她的生活经验写下了《深圳打工妹写真》,引起了国内的关注,成为深圳文学界第一个北上的文学作品。后来这一类的作品受到了广泛的关注。当时发表此类作品的《大鹏湾》和《佛山文艺》销量都很好,特别是《佛山文艺》,每一期的发行量达到50多万份。打工青年中确实是创造了这样的文化品牌,涌现了一些很有天分的打工作家。《下一站》、《别人的城市》等作品非常鲜活地体现了外来资本对打工者的挤压以及他们的反抗与尊严,在别人的城市里不断走向下一站。所以理论家认为这些作品记载了时代的伤痛,体现了打工者的精神诉求,恰恰是需要我们关注的。

    2011年深圳要承办世界大学生运动会,为承办这个运动会,深圳的一批文化学者组成了评委班子,面向全社会征集创意口号,最后选出的是:“深圳与世界没有距离”。这个口号不是出自专业人士,恰恰来自一个打工妹。因为这个打工妹就在外资厂工作,每天和世界发生着联系,因此说深圳与世界没有距离,这个口号也顺理成章地被专家认为是最好的创意。

    一系列的事实说明在打工群体中藏龙卧虎,他们也有文化创造的能力。这些年来打工文学与打工文艺开始引起各方面包括高校的关注。这一现象表明,在实施科学发展观的过程中,文艺界应该有更宏观的视野,应当把打工群体的文化纳入当代文艺发展格局当中,也就是纳入当代文艺的文化生态中。我们不光要关注他们的政治权利、生存权利,同时还要关注他们的文化权利;我们不光要关注体制内、文坛主流的文艺,同时还要关注体制外的、来自民间的文学、文艺现象。

    (根据录音整理)

    彭学明(中国作家协会创作研究部副主任) 文艺批评的得与失

    对于文艺批评的功能和作用,作为创作者和批评者,我始终认为文艺批评是文艺创作的灯与火,文艺批评的光焰会或多或少地点亮一个作者的创作情感,会或多或少地引领大众的审美情趣。文艺批评的概括性、引领性和指导性,是其它文艺式样所不可替代的。因此,作为一个创作者也好,作为一个批评者也好,我都呼唤有良知和责任的批评、有个性和独立的批评、有智慧和水平的批评。

    纵观当今文艺批评,文艺批评跟文艺创作一样也正处于一个大繁荣、大发展、大团结的大好局面。一是文艺批评的群众性,增加了文艺批评的广度。由于信息的高速发达,文艺批评不再是一群专家、学者大显身手的专有舞台,而是每一个人都可以拥有的权利。不同层次不同人物不同身份者的声音,其广泛的群众参与性,极大地丰富了文艺批评的内涵,扩展了文艺批评的外延,使得文艺批评生机勃勃。其二,文艺批评的多样性,增加了文艺批评的自由度。网络、报刊等文艺批评舞台的多种多样和文学、影视等文艺批评内容的多种多样,使得文艺批评不但显得多姿多彩,还使得文艺批评空前活跃,不同的批评样式与不同的批评声音,打破了文艺批评的界限和禁锢,显示了文艺批评的宽松和自由。其三,文艺批评的包容性,增加了文艺批评的和谐度。这种包容,既有政府对文艺的包容,也有学术方面对不同流派的包容,更有文艺批评者对文艺创作者的包容。这种包容,既体现了文艺批评外部环境的清明,又体现了文艺批评学术环境的宽松,也体现了文艺批评队伍的团结。文艺批评就呈现出了和谐气象。其四,文艺批评的责任性,增加了文艺批评的力度。我认为文艺批评界是有责任心,有使命感的,文艺批评存在着人情批评,却不存在商业批评。文艺批评正是有了广大的文艺批评工作者的良知、责任和使命,正是因为有了广大文艺批评工作者对文艺的热爱、忠诚和坚守,才得以发展。其五,文艺批评的学术性,增加了文艺批评的高度。如果说群众性的文艺批评,增强了文艺批评的广度,那一些高校教授对文艺批评的介入,则毫无疑问地增加了文艺批评的高度。高校教授对文艺批评的“和声”,提升了文艺批评的学术性和含金量,让文艺批评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无疑,文艺批评是健康有序的,是有为、有位的。但任何事物都是双刃剑,都有两面性。文艺批评繁荣发展的同时,也有许多值得我们注意和需要改善的现象。一是文艺批评的娱乐边缘化,削弱了文艺批评的纯度。我们现在的文艺批评虽然很繁荣,但有不少文艺批评实际上是全民娱乐时代的泛娱乐口水话。这种娱乐边缘化的文艺批评,由于大众性和自由性,肯定是泥沙俱下,良莠不齐,影响文艺批评的纯度。其二,文艺批评的人情化,削弱了文艺批评的硬度。人情化的文艺批评,虽然显示了文艺批评的温情和人性,但却往往失去了文艺批评的锋芒和战斗性。人情批评中只栽花不挑刺的现象,往往会文过饰非,稀释了文艺批评的硬度和刚度。而真正的文艺批评,既应该是温情的火焰、鼓励的掌声,也应该是犀利的解剖刀。一味的鼓励,也许会成为捧杀。一味的只栽花不挑刺,也许会让花朵少了灿烂。其三,文艺批评的跟风化,削弱了文艺批评的独立度。文艺批评需要独立的文艺批评精神,文艺批评是否独立,往往决定文艺批评的品格。遗憾的是,我们现在的文艺批评也染上了流行病,跟风严重。其四,文艺批评的过分理性化,削弱了文艺批评的感染度。文艺批评的叙述方式,似乎已经形成了固定的模式,冷、硬,甚至僵。其实一篇好的文艺批评文章就是一篇好的文学艺术作品,也应该有文学的鲜丽、艺术的光彩,也应该有文学艺术最具魅力的旋律附丽其中。

    文艺要科学发展,文艺批评要科学前行。我们要充分认识文艺批评的得与失,扬长避短,激浊扬清。既要营造诚信、和谐的批评氛围,又要呼唤独立、正气的批评精神;既要建立健康有序的批评气象,又要担当和完成文艺批评的历史使命。

    毛正天(湖北民族学院教授) 用科学发展观提升文论发展合力

    中国当代文论建构究竟应取道何方,一直是学界探索很勤困惑也很多的问题。20世纪初始,随着白话文对文言的断裂,古代文论已然不能直接介入当代文论,新中国成立后,苏联的文论体系的引进对当代文论形态的形成与发展起了某种关键性的历史作用,但是,这套体系的局限性是显而易见的。于是随着思想解放运动,文论的反思也就成为文学思想解放的热点之一。有的将西方发展了100多年的历时性思潮以共时的方式和盘接受,强调西学新潮路向;有的强调中国文论“本位话语”,或者重新激活古代文论话语,或者强调“中国古代文论的现代转换”;有的主张打破界限,强调文化诗学,即所谓文学理论中的“跨越边界观”等等,应该说上述各种取向均具有其合理性,这也反映了当代文论急于寻求出路的某种偏执与急切。上述种种探索,虽是从问题出发,但往往各执一端,缺乏总体的、全局的、可持续发展的、真正体现以人为本的科学发展观的思考。当代文论的建设的困境正说明,不是探索的意识不够,着力不够,而是缺乏科学发展观的强有力的指导。

    “文学是人学”,“以人为本”是当代文论题中之义。当代文论应该牢牢把握,超越题材、体裁,超越古今、中外,从根本的角度去构建与优化当代文论体系。在强调对西方文论的介绍、引进和研究时,也强调将中国文论介绍给西方世界和了解西方人对中国文论的介绍和研讨。将传统文论中充满民族特点,体现民族文化精神的术语、范畴和批评方法运用于批评实践。彼此沟通、互通有无,互相取长补短,既不要考虑“入超”还是“出超”,要做到立足现实,融汇中西;结合实践,综合创新;消解对立、保持对话。尤其要摈除门户之见,弥合各说鸿沟,采用全局的、协调的对话方式,集合各说智慧,提升文论发展合力。因此,中国文论的建设不仅需要对古今中外的理论资料做全面的分析研究,而且必须掌握实践材料,对实践中出现的错综复杂的艺术现象分析归纳,从而做出新的综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