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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 予
酒逢知己饮,诗向会人吟。
我虽然不会饮酒,也不会作诗,但今逢《李学功艺术作品集》正式出版发行之际,我还是想借用古人这句话来表达我既惭愧又兴奋的心情。
作为学功的朋友,我和他交往的时间并不很长,三四年前在一次朋友聚会的时候相识。听朋友介绍他是个作家,写剧本的,当时不知道他还擅书画。他给我的第一印象是豪爽,开朗,能说会道,多才多艺。经过一段时间的接触以后我才逐渐对他有了一定了解。原来他不光搞文学创作,写剧本、小说、散文,而且诗词歌赋、书画篆刻无所不能,无所不晓;不光爱好音乐戏剧,而且精研禅机佛理;他风趣幽默,能言善辩,极富语言天才;他不拘小节,甚至嫉恶如仇,急人所急的豪气,无一不体现他博学卓识与不羁的游侠性格。我为自己能结识到这么一位爽快的朋友,拥有这么一份纯朴的友情而感到自豪。
说实话,学功比我强。论年龄他比我小,但论成就他比我大。我在某一方面虽然有点成绩,但他却是个全才,是个多面手,是个杂家。孙过庭《书谱》有云:“偏工易就,尽善难求”,但他却几乎无所不能,无所不会。近年来,他不但在文学创作方面硕果累累,连续发表了长篇小说《风雪大荒原》,中篇小说《春末夏初的黄昏》,电视剧《母亲》、《红布条》、《雁翎队传奇》,诗歌《清醒前的狂言》,散文《泰山挑夫》、《童年的芦苇荡》等代表作品,其中影视剧本、诗歌、小说、散文应有尽有,而且还出版了这么精美的艺术作品集,实属不易,这标志着他在文学艺术的道路上耕耘二十年已获得全面丰收。
说起他的书法与国画,我还有许多切身体会与感受。他的书法介于有法与无法、传统与现代之间,决不拘泥于形式,时而神采飞扬,时而激越奔放,大有目空一切之势,主要表达一种真情的流露与个性的宣泄。从纯书法的角度讲,他可能有的地方——个别笔划或结字不合古人法度,有逆常规有悖常理,但他通过书法这种艺术形式,完全达到了与古人殊途同归的艺术效果,实际上这也是书法艺术本身所应追求的一种境界,那么我们又何必要求所有人都拘泥于一笔一划、一招一式之间呢!
观赏他的绘画,更显出其繁复纷呈与博大精深。就绘画品种而言,他既画山水又写花鸟甚至还作人物;从作品尺幅讲,他既有方寸之间的尺牍小品,又有丈二开外的宏篇巨制;从笔墨技巧讲,他既有重彩浓抹和粗犷豪放,又有工如蝉翼或涓涓细流;在章法布局上,他看似随心所欲,任意挥洒,实则经过深思熟虑和苦心经营,真可谓疏可走马,密不透风……由此可见他的确是一位多才多艺的风流才子。他的山水师法黄宾虹、傅抱石、关山月等,花鸟宗于吴昌硕、齐白石、潘天寿等,无不蕴藏着前贤古人的遗韵风范。他作画就像他写文章一样洋洋洒洒,酣畅淋漓,无所不用其极,就像他的为人一样不拘小节,我行我素,实乃性情中人。
从这里我也明白了一个道理,在人类社会中,我们每个人的道德、学识、修养和他的言谈、举止、衣着甚至包括他的文艺创作、为人处事都与他的性格是一致的,正所谓“字如其人”也,其它艺术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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